灵魂之味

    温泉淹没佐久早圣臣膛, 温度适宜，柔和的包裹令他整个人瞬间放松，空气终于有些间隙涌, 他的心声稳定了一，但频率仍得吓人, 佐久早甚至觉这片池里的泉都在跟着自己的心脏颤动，寒山和他坐在同一边，肩膀大致相隔一只半手掌的度, 似乎轻而易举就能听见自己的心。

    “嗯……然后……”

    佐久早圣臣想到自己的承诺、自己的选择, 没停顿太久, 还算平稳地说了来：“我了梦。”

    寒山无崎的睫微弱地动了动, 他很轻地嗯了一声，听佐久早继续讲。

    “是很模糊的觉, 你变成空气一样, 我在黑暗里看不清你, 但我知是你。醒来后，我就发现我……”佐久早飞快且轻地把梦遗一词带了过去, 随后快速补充, “正常的生理现象，嗯，梦是不讲理的。”

    “生理课上也讲过, 人梦到和某人这些事并不意味他喜对方，我当时觉得这是心影响, 昨天想太多了, 还有……我不想把你和这事联系在一起, 然后……”

    迷醉的余味褪去, 留给佐久早的是和被一样昏沉的现实。

    佐久早从床上爬起, 走浴室，从浇，一解放的渴望和阻力同时碾压着他全，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前者。

    寒山靠在墙上，坐在浴缸边缘，静静观察着佐久早，看着无透明的冲刷掉白的罪证，生理的空白和宁静淹没了佐久早——至少他没再胡思想去。

    佐久早接着清理好一切，念诗、托球，调节绪。

    “之后回想起来，我只是不敢这样想。我过去从来没想过恋的事，但默认的范围应该就是女，很少有人会想到同那边去的。我想不到我会喜同，想不到我会喜自己的朋友。”

    “无崎你可能不在意别的事，但事实就是我们都是男的。如果你是女生或者我是，我可能会更快意识到自己喜上朋友的事，我们会注意边界，不会发生太过亲密的行为从而产生心理负担，也不用担心对方能不能接受同。”

    “我猜无崎你觉得这没有任何问题，就算换另一个人……对你想这事，你也觉得无所谓，你只有你一个，那些只是别人无聊虚无的幻想而已。无崎你真的非常、非常的纯粹，我想回应你同等的的，但是……”

    寒山站在佐久早的背后，佐久早没有转，却能清楚地看到、受到寒山的发球，所有的记忆重叠在一起，每一份都无比清晰，佐久早回忆自己的发球时都不到如此仔细。

    整座场馆辽阔无垠，某命运涌向他，就像鸟要飞向天空。

    佐久早在这一瞬就抓住了这觉——他猛然意识到这些平常究竟有多么伟大和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