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低，放松仰得发酸的脖。

    “饿吗？”佐久早圣臣问寒山。

    见对方没有反应，佐久早继续说：“那天你也是这样问我的。”

    寒山咙里发一声不解的嗯。

    “说完那么多话其实累的，亲完、抱完之后也不知该什么，但无崎你很快就调整好了——我当时以为的，”佐久早估了寒山理绪的能力，寒山这么擅引导他人，但换这家伙自己来就是一团糊涂，“所以……”

    佐久早圣臣站起来，伸手有些地拉起寒山：“现在该去吃饭了。”

    他们十指相扣，一人在前一人在后，但数步后，寒山就跟了上来，和佐久早并肩，两只握的手直到两人汇人群才分开。

    ………

    晚上的饭菜异常味，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登上电车，尖还残留着那鲜香郁的滋味——然而车厢里密集的人群还是破坏了一两人的好心。

    佐久早圣臣一也不想挤上去：“大阪班的峰期还没过吗？”

    寒山无崎瞥见不少穿着浴衣的人，又想起人量似乎不太正常的河边：“应该是烟火大会吧。”

    两个闲人看了时间，决定等一班更空的车。

    两人等了很久，话题时断时续，从烟到黑泽明的电影，又从钟摆到自接自扣时重心的回旋，聊得漫无边际。

    佐久早圣臣听寒山讲完印度教的一个故事，问：“无崎……你以后打算读什么专业？”

    “其实都无所谓，挑一个最顺的，应该就是哲学。”

    比起自己的专业，寒山更兴趣的是佐久早的选择：“你呢？想好了吗？”

    佐久早察觉到这丝兴味，他慢吞吞地说：“你猜。”

    寒山思索：“应该是育相关的专业，觉你会更喜运动解剖学、医学、营养学这类……”心理学这些人文社科的也有一可能。

    他话到一半就停住了，佐久早的表已经验证此答案的正确。

    佐久早开：“一方面是为了训练，另一方面……我觉得人很奇妙。”

    他边说边折了折手腕：“一想到扣球时自己里发生的变化，我就到非常神奇——我的里有这样一组密的运动系统正在运作。「运动」，真的是一个很有力量的词。”

    寒山凝望着佐久早的侧脸，在心中跟着念运动二字，脑海里描摹它的形状，他思绪宁静了片刻，再次翻涌起来。

    寒山抬又看了显示屏，班车快到了，他没犹豫去，接着问：“佐久早你确定大学了吗？”

    “……嗯……还在纠结。”

    佐久早询问寒山的建议：“你觉得稻城大更好还是顺和大更好？”

    寒山斟酌了数秒：“……稻城大吧。”

    “为什么？”

    “……离我家更近。”

    佐久早圣臣愣住，似乎从未预料到会听到如此不讲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