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力

    早上, 雨已经停了，太光穿过零星几仍附着在窗上的珠室，寒山无崎睁开。

    今天的生钟失常了, 他比平常足足晚起了一个半小时，以及……落枕了。

    寒山无崎艰难地把自己的从佐久早圣臣的肩膀上挪开, 但他一动，风就了被窝，佐久早随后也醒了。

    佐久早的第一觉就是呼困难, 的沉重从梦里蔓延到现实, 他缓了数秒才找回意识, 呆呆望着上面那个压着自己半个的家伙, 夜晚的记忆伴随着肌复苏的酥麻烈冲击大脑。

    “早。”寒山无崎慢吞吞地开。

    “……早。”

    寒山勉转了转大脑：“我去给你拿衣服。”

    寒山疲惫地爬起来，扶着酸痛的脖离开, 他影消失的一刻, 佐久早坐正。

    床单换过, 床上只剩一床被，是寒山原先盖着的那份, 佐久早上的衣服也换了一, 从外到里都是寒山的。

    佐久早尽睡时被无崎压得有些难受，但心十分清，整个人充满了神, 他环顾四周，动作有些迟钝地躺来, 裹住了被和残留的温, 闻着两个人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寒山冷洗脸, 额贴上冰凉的镜, 他有吃伤、宿醉般的觉, 神能量消耗严重，累得完全拒绝回忆昨晚的画面，但那些还没消化的记忆还是时不时不受控制地闪过，不同位的、气声、表……寒山的脑袋和脖更疼了……他又想回床上抱着人睡个回笼觉。

    直到解决早饭、狂跑了五公里后，两人才捡回一些平常面对彼此时的状态。

    佐久早圣臣低看着古森的短信，一串不大的脚步声传来，好投影仪的寒山无崎走到他旁边，默默坐，用余光偷瞄他的手机屏幕。

    “元也问今天要不要一起看直播？”

    寒山无崎掏手机，发现古森也问了自己，他划掉弹窗，仍是未读状态：“……不要。”

    佐久早盯着寒山手机里那个未消除的消息，然后抬看了寒山，寒山认命地去，留一个冷漠的已读给古森自己会。

    “……很累吗？”佐久早今天第一次仔细观察寒山的面庞。

    寒山手指在空中划钟摆摆动的轨迹：“正常的回落，习惯就好了……”

    佐久早想了想，突然挪动位置，把自己和寒山间剩余那一只手掌度的空当也填满，两人肩膀挨着肩膀，挨着，寒山眉抬了抬，人没动。

    “所以，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