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青赛（四）

    卡齐米记得, 去年u19对战法国时，他们也被对面的发球狠狠压制住了，他传得一塌糊涂。

    落败后一整天, 他没和人说过一句话，也睡不着, 就在心中不停地复盘失误，他回到家，坐在床上, 砰砰的扣球声从墙里渗来。

    不知过了多久, 他听到椅和地板刺耳的声。

    现任国家队主力二传的大哥拉来椅, 坐到了他对面：“赛义德, 排球不是生活的全。”

    “……”

    “还记得吗？你十岁还是十一岁的时候，我刚选国家队, 好不容易首发一次, 最后却发挥失常, 还差和对面产生冲突。我状态低迷了好久，脑袋里除了排球就没其他的了, 你跑来问我问题, 我却把你骂哭、赶走了……”

    “我不是因为那事哭的。”

    大哥笑了一声：“只是输掉了一场比赛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是那个原因……我打得很难看。”

    “那又怎样呢？”

    “……”

    “不是说认真不好，但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这话很讨厌——但是, 等你再大一，就能理解我的意思了。”

    “盖尔家那小来找你了, 不打球, 你俩乖乖给你侄玩一天吧。”

    呜呜呜, 黄的玩小车在地板上行, 撞上卡齐米的脚, 他住小车，将它推给盖尔，还不理解游戏规律的男孩跑向盖尔，盖尔用力一推，对着哼哧哼哧追车的小孩哈哈大笑。

    卡齐米僵的嘴角了。

    ………

    穆萨德教练的话传耳中，卡齐米一心二用，盘着自己的失误。

    沉重的从二传手指尖渗他的肤，他的意识仿佛被挤向之外，一半在闭狭小的空间里挣扎，一半在空中飘，他极其困难地呼，把那分溢散的意识拉回来。

    只是输掉了一局而已，只是传低了一球而已……

    汗一大片一大片地涌，卡齐米迫切地想要说些什么，吐掉压力：“是我传低了……”

    其他人看了过来：“？”

    被目光刺中的一刻，卡齐米脑袋有些空白，但上的咙却突然松了，他重复：“最后一球是我传低了。”

    扎雷等人惊了一瞬——这个自尊心爆棚的家伙在说什么？

    汗的冷意迟缓地地从后背漫上来，卡齐米诡异地一镇定了来，他缓慢地吐一气，看向盖尔：“……但我不觉得自己传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