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青赛（八）

    桐生大力发瞄准一号位, 扎雷低姿起球，卡齐米把近网的排球拨回一，送向霍尔达里, 然而传球度偏，两人失。

    寒山换到中路, 一人前压完全封死快攻手的顺手线，霍尔达里却正好把球拍渡过，攻拦双方重重落地, 佐久早侧抬手臂, 将球起。

    侑畅地上三号位和四号位之间, 上一分刚打过梯次, 这分便直接快攻，寒山和鹫尾在他前后助跑, 节奏一致。

    轻快的短弧线飞, 卡齐米在心中啧了一声, 而霍尔达里没任何犹豫，再次咬住寒山, 他两双胳膊甩至网上, 同样挡在寒山的顺手线上。

    球伴随着砰声弹起，莱维西上手起，卡齐米漂亮地拉开一弧, 许久没拿到球权的萨利米大步跨，斜跑骗到岛靠右的定位后拐为直线。

    “嘭！”一发炮弹穿过拦网空当砸在边线附近。

    “扣得好！萨利米！”

    “发个好球——！”

    桐生抿了抿, 收回抬到一半的手臂, 和古森换：“加油。”

    卡齐米追发佐久早, 却仍然没限制住日本的跑位——在一局多的适应后, 他们的跑动愈发灵活和巧。

    鹫尾左移填上佐久早负责的攻区域, 而寒山上前排，古森同时转移防守位置，佐久早起，默契地接另一半区域，最右翼，岛已退到三米线上，众人等待着二传、促着二传。

    侑浑然不觉压力，笑着把球传，一条路通往二号位空，岛挥臂，舒适的手包裹掌心，化掉全疲惫，他压腕轰一发快的大斜线，撕开拦网坠地。

    “岛——！”

    场的代表成员也加助威：“nice ball！”

    短暂的庆祝后，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聚集到一个地方，被一个影束缚——

    寒山发球。

    “又是十一号的发球，九比十一了，”观众已经地记住了寒山的影，有些痛苦又有些期待地气，“次转得好快。”

    “别卡啊，一球换发！”

    “希望……”有人难说清心中，既不想看到发球手再打一记ace，又不想看到对方失误、回合无聊地过去。

    裁判侧望过去，发球手闭上的睛睁开，黑沉沉的，反着一从空的灯光。

    哨响发球的前奏，寂静淹没场馆，无形的重压涌向扶膝准备的扎雷等接发，涌向侧盯着后区的二传手和大副攻，又一层汗涌他们脖颈。

    寒山抬手，手臂上同样覆着一层汗意，他抛球带动气，一丝凉意拂过发的肤，风变大，而他整个人越烧越烈，把汗这些杂质全析，发球手畅快地转，撕扯肌，连嘴角也凶狠地咧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