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小事

    两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迪拜机场。

    午饭之争用了五分钟结束，一波人去了中东味的餐厅，一波人依旧是亚洲菜。

    寒山无崎在阿拉伯餐厅里坐, 打开笔记本电脑发送邮件，等待回复期间, 古森元也拎着饮料回来了，分给众人。

    “怎么样？”

    “没那么快……”寒山正说着，邮箱里冒一条未读新邮件, “好快。”

    传递菜单的其他人看过来, 好奇地问了声：“你在什么啊？”

    寒山语调平直, 一能量也不肯多耗：“没什么……谢谢。”只有最后几个音节没那么敷衍。

    佐久早圣臣把一杯油果昔放到寒山手边：“不客气。”

    前菜上来, 寒山收起笔电，往嘴里了个蔬菜球就起：“我去接个电话。”

    寒山无崎走餐厅, 几步后, 手机的震动声加了机场嘈杂的协奏中, 他击接通，谢尔盖耶夫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喂, 中午好, 寒山……”谢尔盖耶夫有些别扭地念着寒山的姓氏，“选手。”

    寒山切换至俄语：“嗯，中午好。”

    “那么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我想了解一, 你现在的监护权是在……”

    寒山将外拉链拉到，靠在角落的墙上, 几步远的距离外, 人群如乌云般繁忙地飘过去, 地砖和反淡金的敛光芒, 整个机场仿佛一座缩小版的城市。

    服务员脚步匆忙但稳, 盛着饼和的大盘稳稳放在亚青队几人面前，佐久早圣臣扫了餐厅外，又看了这帮人饥辘辘的模样，起先给寒山碗里装菜。

    约二十分钟后，寒山才和谢尔盖耶夫结束通话。

    合同方面没什么问题，谢尔盖耶夫打算过两天直接飞一趟日本，搞定签字环节，同时和当地的校与俱乐一。

    寒山无崎退通话界面，顺便检查了其他讯息，le上果然又多了几条消息，他去，已读不回，让荒木他们自己难受去。

    划着划着，一个乎意料的名字突然现在寒山面前——

    海惠，妈妈过去教练的夫人。

    寒山无崎盯到这几个字在中变得陌生。

    寒山和他们的上一次联络还是在去年夏天，自己把妈妈的奖牌寄了回去，大概是知到自己的态度，海教练之后没再发来一个节日祝福和优胜祝贺，没话找话。

    阿列克谢觉得这法有残忍，但寒山觉得这样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

    寒山和海夫妇的连接只有霜月由，自己和他们看到彼此，只会想到已经过世的母亲，看不到对方，寒山未来在城活动的时间会更少，本不可能跟他们建立起更厚的连接。

    如果未来还要重复无数次祝福和谢祝福这样的折磨人的对话，还不如现在就脆脆断掉。对于把自己当母亲的延续的他们来说，静静看着自己的比赛其实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