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也不是佐久早，而是——

    白井慎之介顺着寒山他们的目光朝后看去，白滨晴彦一张震惊至极的面庞正贴在玻璃上，里充满了被这群三年生偷偷抛的不满。

    室众人：“……”

    啊，糟糕。

    ………

    第四育馆在一个半小时后关门。

    离今天活动结束还有时间，众人解散，伊恭平等人回班级查看况，木兔光太郎则跑去隔的第一育馆轰炸瓶。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并排坐到看台第一排上，望着猫鹰继续挥洒力，瓶砰砰倒，今野俊树在一旁无地计数。

    寒山无崎余光瞄着边人带着一丝疲惫的发呆侧脸，问：“……今天怎么样？”

    佐久早圣臣目光慢腾腾挪过来，脸上多了开心的活力：“有吵……不过还可以。”

    “那我们明天什么？”

    什么？佐久早认真想了好几秒，也找不到研究录像和日常练习之外的其余选项。

    于是寒山接着问：“你想和我打什么样的排球？”

    “……”

    两人对视，沉默让彼此的每一汗都清晰可见。

    这清晰有时候让人讨厌。

    但是寒山一直都知佐久早不是自然的神明，而是人类——学习能力比自己差一、但好胜心其实非常的人。

    佐久早在很久后才开：“很难说清楚。但无崎你……只要快乐就足够了吧？”

    寒山却说：“有时候就算觉得练习很枯燥，不还是得继续去吗？”

    “继续去难受，但丢掉的话，人又会变得不完整了，因为打球已经变成生命里的一分了。”

    “……只是日常。”

    “嗯，只是普普通通的日常。”

    “我知。”

    寒山的声音变得有些黏，像在撒：“所以别这样……毕竟我也一直在麻烦你。”

    佐久早定定看了他许久，非常小地哦了一声。

    寒山笑起来，飞快：“那晚上跟我聊吧？”

    没料佐久早回应得更快：“不要。”

    “啊？”

    寒山难得错愕，佐久早有想笑，但他不想对方看到自己的表。

    佐久早把自己埋外领里，他去了一小截，分开，用膝盖撞了寒山，很轻地咬着每一个字：“因为我要折磨你一会儿。”

    寒山眉了，最终还是松开：“哦，我明白。”

    “明天……再打会儿超快攻。”

    “好。”

    木兔朝看台挥手，大声呼喊着寒山和佐久早来和他比赛。

    沉浸在麻将学问里的尾藤直也几人连忙抬，这才发现主将竟然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