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和压力

    天还没彻底亮起来, 冷风穿过灰蒙蒙的树，育馆。

    排球的人走向场和球场，只剩寒山无崎和神谷彰停在走廊里。

    二年级泛着一层青, 指尖抠住袖边，他脸混沌, 肌很轻地颤动着，抵御袭来的冷风和面前人富有压力的审视目光。

    寒山无崎把人仔仔细细扫了一遍，只差剖开对方的脸, 才开：“为什么跟我说？”

    “因为……”神谷话语停住, 准备好的理由卡在了嗓里。

    “好吧, 那先讲你的借。”

    神谷的节奏在寒山两句话后就彻底崩盘, 声音越来越弱：“……我觉得没那么必要，我们学校的训练就是都最好的。”

    “……”寒山没追问去。

    对神谷来说, 都集训提供的帮助有限, 确实没有参加的必要, 而且看这人现在的状态，安静待在学校里或许更好, 只是……

    寒山无崎不喜替人传话。

    “这样吧, 两天时间。”

    寒山说着转，迈开脚步：“你再想一想，后天这个以及往前的时间都可以过来找我。如果想法不变, 我就帮你跟雨监督讲。”

    事解决得轻松得不可思议，神谷向前踏一步, 双脚飘上一分, 他亦步亦趋跟着, 神有些呆滞：“哦, 好的, 谢谢……”

    “但别觉得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你找我而不是监督是因为你自己也没有定决心，所以把问题丢到我这里留置。”

    神谷右脚向一沉，仿佛陷了一个不见底的泥坑。

    寒山没有回。

    “现在，先回宿舍睡个觉，睡到午也可以，休息好后再去好好思考这件事吧。”

    “……”

    寒山无崎独自走育馆，来到球场，还剩两个胎摆在球场边。

    寒山绑上自己的胎，加了负重跑的队伍。

    他虽然来的迟，但在加速到极限爆发后，仍是第一个结束晨跑的人。

    古森元也问：“你们聊了什么？”

    “暂时保密。”寒山无崎说着，叫来安村岳让他帮神谷请一上午假。

    ———

    应该是名单的问题。

    半年过去仍然没回到一军的安村岳想。

    绝对是名单的缘故，那家伙超要面的。

    今野俊树走着神脚步一踉跄，着地，人着脸尴尬地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