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上）

    “早上好。”寒山柳吉把霜月由从床上扶起来。

    寒山把衣服递到人手边, 转摸变冷的袋放回床柜，叠好被。

    寒山的动作总是非常快，当霜月吃到一半时, 寒山已经解决了最后一，提上午饭便当门挤电车去了。

    阿列克谢收拾碗筷：“早上我要去外面采购, 得为新年准备了，由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霜月半天没想来：“我也一起吧，正好去走走。”

    “外面有雨……”阿列克谢眉宇里浮一丝不赞同, 最后却还是说, “好吧, 那你多穿, 不要着凉，走路注意安全……”

    霜月拖音节, 打断了对方的碎碎念：“我知了——”

    细雪飘过伞, 滴寒意在两人的面庞上汇聚。

    1995年, 冬。

    霜月将吊着云朵、星星和月亮的宝宝挂铃挂在桌前，她坐, 提笔写日期。

    怀后, 繁重的训练停止了，霜月的生活一慢了来，变得非常空闲, 她想写什么、什么，打发掉无聊时源源不断涌现的苦闷。

    霜月开始写日记, 学画画和编故事, 当她模仿着其他绘本完成自己第一份糙至极的作品时, 她突然想到, 要不要给无崎写一封信。

    然而笔尖第一次落, 霜月就停在了那里，直到墨浸一个大而丑陋的黑，她才恍如梦醒抬起钢笔。

    说是写给孩，但还是自己向自己倾诉。

    “无崎——我最终选择了它作为你的名字。”

    “因为一个人的期望不是轻易就能实现的。”

    “尽如此，我还是希望你能定自我向前，你的未来一定充满可能，辽阔无边。”

    ———

    2013年，大晦日。

    寒山无崎守在店旁边，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店老板才赶到店铺，把寒山预订的新年束过去。

    已是上午九半，寒山左手抱着鲜，右手提着两袋礼，走在住宅区的街上。

    寒山无崎原本打算午过来，但佐久早圣臣觉得寒山上午过来更好，两个人打扫房间更快。

    他拐过一个弯，却看到一个熟悉的影现在一个路。

    佐久早圣臣手里也拎着东西，一个宝蓝的礼品袋和一个普通的布袋，他视线很快定住朝他走来的那人的上，眉遏制不住地扬起。

    “早，”佐久早也朝寒山走了几步，他扫了对方怀里的东西，“不是说不用买礼的吗？”

    寒山：“不一样。”

    “嗯……你是这么客气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