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排球砸落，地板震动从后方抓住平谷和理石的脚踝向上攀爬，痛意缓慢地渗了来，刀般的气伤。

    ——得分了？

    寒山落地平稳，大的呼把他接住，同时回答着稻荷崎。

    “ace！”

    裁判手臂落。

    “准的空间、湛的控制力、彩的压线发球！”

    解说员：“来自校第一发球手——寒山无崎！”

    寒山一球瞄准理石右手边的白线，发球初始与上一球无异，但行至半路，它的路线越来越偏，就在接发被惯拽上一球的记忆里时，弯刀劈到。

    理石上半错，依旧是连一步都没能迈动，球就砸了来，他唯一到的就是把手抬了起来。

    不存在任何侥幸。

    “！”司线员看得清清楚楚，落旗定分。

    “好发——！”

    看台回以最烈的应援。

    寒山右手张合，蜕般把麻意一褪去，暴来的肤呼着，地捕住空气里的一切波动。

    “保持这个势。”

    “再来一球，寒山！”

    “不要着急！把脚动起来！”

    寒山在嘈杂中跃寂静，发球化作一发带毒的利箭。

    平谷抬臂，诡谲的飘球掠过。

    自由人脚边，一声冰冷的“咚”响起。

    解说惊：“第三球！发球无球得分！”

    侑等人眉控制不住地皱，气息急躁，已错失数球的平谷和理石的手被冷汗淹没。

    黑须法宗急申请暂停，但三十秒过后，平谷只是手上不再打颤，步伐仍然沉重得可怕。

    “砰！”球一踩平谷飞去，低得侑舍扑，却还是没能救起。

    这家伙……可恶！侑真的不想再重复一遍“don’t d”了。

    既然在意就给我和往常一样动起来，现在这样算什么！？

    “你们就只会追发低年级吗？”侑磨着牙，笑不笑。

    你们刚才不也逮着白滨这个一年级疯狂压力？伊在心里想。

    他瞥了不擅垃圾话的尾藤和垃圾话过多容易被发黄牌的白滨，四平八稳地回话：“盯自由人是对一支队伍最大的尊敬。”

    而且，其他人的状态也没比自由人好到哪里去。

    “砰！”银岛和平谷争抢接发，一传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