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上）

    奥运会后, 是一场为时七天的短暂假期。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回到东京港区的家中。

    接近两年未回，屋里面积了很多灰，龙里的了好久才变得清澈, 两人了一天打扫，傍晚时开车门了一趟, 先给霜月由扫墓，再去买菜。

    再次开锁打开房门时，寒山无崎终于有了回家的觉。

    “……不过, 怎么说呢……”

    现在在每一次去比赛完后回到米兰的家时, 寒山更有这「回家的觉」。

    寒山对着虚空发呆, 只有一瞬, 但还是被佐久早捕捉到了。

    两人把材放清理好的冰柜里，经过客厅的拱门时, 佐久早开：“量吧？”

    “好。”

    佐久早住寒山的发, 视线聚焦于刻刀, 而寒山注视着他的面庞，短短的绒在光影界摇晃。

    当度刻后, 寒山微侧脑袋, 亲了佐久早的脸颊，两人位置随后换。

    佐久早踢开拖鞋，赤着脚, 靠住门框，寒山压着这棵直的松柏, 划痕迹后仍未离开, 反而压得更重, 晨雾般冷冰冰、答答的气息把佐久早严密包裹。

    佐久早嘴微张, 这气息涌了来, 变得缠绵，卷齿，墙带着整间屋向上去，寒山结实的小臂架在佐久早腰边，稳稳抱住。

    “……佐久早，我在想一件事。”

    寒山平淡的语气带着缕难以捉摸的波动，瞳里有细微、炙的光芒在闪，像是吻的余震。

    佐久早被看得脸，多缓了两气：“什么事？”

    “我看中了一房，在野那边，造好后，我们休假和退役后就住在那里，那么，这间屋就彻底闲置来了——”

    寒山无崎轻轻了一气，汲取到那丝怀念后，他的神却变得更加定：“我打算卖掉它。”

    佐久早圣臣的眉惊讶得抬了，沉思起来：“你确定？”

    “我确定。”

    中毕业后这些年，寒山住过很多个租屋，在莫斯科、在茨城、在米兰，他在这些地方日复一日地训练、生活，一年里没几天能在东京，就算回去，也多住在酒店或者训练中心里面。

    他像鸟一样满世界地飞，尽在这间屋里发生了他人生中无数件最重要的事，但这一死却越来越难承担住他的寄托，直到现在——

    寒山不再需要它了。

    一刻，寒山无崎敲了敲刻着的门框：“把这个撬来带走个纪念就行，嗯，还有沙发，洗一还能用，放到书房里面，书柜……”

    佐久早圣臣吐槽：“你脆把这堆家都搬过去。”

    “这叫回收利用、勤俭持家。”

    “那你讲讲怎么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