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明明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选择的东西却还是要送给自己。

    这纯粹的好意，让她贪婪地想全占有。

    比比东看着她中跃跃试的光芒，有些刺。她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只了，声音有些哑：“好，我等着。”

    我会像你保护我一样保护你，如果可以，我会用更彻底的方式。

    我想把你锁在边，又想给你自由。

    想给你自由，又怕你真的自由了。

    比比东压住心底的绪，走向另一侧，最终停在一个用寒玉盒盛放的品前。脚步停时，带着几分颤抖。

    前是一株奇特的植，通呈暗金，叶片狭如剑，叶脉却是邃的紫黑，端结着一颗龙大小的紫果实，表面布满螺旋纹路。

    整株植散发着一磅礴的生命气息，以及仿佛能吞噬生命的力量。仅仅是靠近，就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冷。

    标签上的字迹比其他品更古旧，墨暗沉：“龙纹噬魂草，疑似万年品质，属极端，吞噬生命，非特殊质或武魂不可尝试收，危险度：。

    （注：曾有三名尝试收者，魂力反噬，生命力枯竭而亡。）

    比比东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株草上。

    她灵魂，那个属于噬魂蛛皇的力量，在这一刻现了渴望，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

    暗紫的蛛影在她底疯狂翻腾，又被她行捺去，只余瞳孔边缘一丝不祥的紫黑。

    就是它。能让她更快变，能让她更有力量去掌控、去占有、去保护。

    她伸手，指尖冰凉，毫不犹豫地拿起了寒玉盒。玉盒的寒意渗透肤，却让她的渴望稍微冷却了一丝。

    “东？”司念凑过来，看到那株草的描述，小脸皱了起来，担忧地抓住她的手臂。

    “危险度，还有那个注释，这个会不会太冒险了？我们换一个好不好？”

    “不会。”比比东少有拒绝了她，“它适合我。”

    她顿了顿，看向司念，紫眸有某粘稠黑暗的绪在翻涌搅拌着，最终沉淀为一坦然。

    该告诉她了，亲手把真实而可怖的自己，剖开给她看。如果她害怕……如果她退缩……

    不会的。她不会允许。

    “念念，”她轻声说，“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司念仰看她，神清澈见底，毫无霾：“什么事？”

    比比东凝视着她的睛，一字一句，缓慢地说：“我……也是双生武魂。”

    空气骤然安静来，连远香炉里香灰跌落的声音都似乎被放大。

    司念眨了眨，然后笑了，笑容毫无霾，甚至带着“你终于肯说了”的小小得意。

    “我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