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司念没有躲开那只着自己的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把脸在那微凉的掌心里蹭了一，像只被驯服得服服帖帖的猫。

    “不拉扯，除了你谁也不让碰。行了吧，我的教皇冕？”

    最后那四个字，司念是用只有气音的方式贴着比比东的掌心说来的。

    比比东的睫颤了一。

    这个称呼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听过了。上辈听到这个称呼时，伴随的永远是无休止的杀戮、谋和最终那场惨烈的溃败。

    她曾经无比厌恶过去的一切，甚至厌恶那个站在台上满手血腥的自己。

    但现在，这四个字从司念的嘴里吐来，只有明目张胆的偏和想要逗她的坏心。

    比比东的手指在司念的颌停顿了一秒。

    她松开手指，反手顺着司念的脸颊上去，在那被发带束起的银白尾上捋了一把，将那几有些翘的碎发压平。

    “走了。再拖去，前面的队伍连影都看不见了。”比比东直起，拉开了那近在咫尺的距离。

    但她被司念抱着的那只手臂依然没有来，她带着这个挂件，重新迈开了步。

    司念满意地扬了扬眉。

    虽然看不到比比东脸上有太大的表变化，但她能明显觉到，抱着的那条胳膊已经彻底放松了来。

    “东，你说刚才那个学，武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司念挂在胳膊上，一边走一边没话找话。

    她不想再提大惹人烦，但那个邪火的特确实让她有好奇。

    “武魂变异的残次品。”比比东的评价一如既往的毒且简短。

    “拥有极致之火的潜力，但承载不了那份爆裂的属，最终导致邪火攻心。如果在我们那个时代，这人要么早早夭折，要么就会变成毫无理智的杀戮机或者沉迷于望中。”

    比比东微微偏过，看了一司念：“你那白的力量，能净化掉那从武魂里带来的杂质。这能力如果暴，不仅是史莱克，整个大陆都会把你当成香饽饽。或者，当成必须除掉的威胁。”

    “所以我刚才得很隐蔽呀。”

    司念晃了晃脑袋，后腰的那个金属方块撞在腰带上发一声轻微的脆响。

    “除了她自己，没人觉到魂力波动。而且我也没打算去开个医馆专门帮别人修武魂。”

    她空另一只手，拍了拍那个金属方块。

    “有那个闲工夫，我还不如多画两张图纸，多吃两饭。之前在宿舍，你说的那个柔导的思路简直太神了。我决定了，就叫它……”

    司念咬着嘴想了半天，实在是个起名废。

    “算了，名字以后再想。反正这是我们在斗魂台上的第一张牌。要是遇到打不过的，我直接在天上给他们炮火洗地。”

    比比东听着她从净化扯到火炮，再扯到斗魂台，思路跃得本抓不住边。

    光变得更亮了一些，将两人的影在地砖上拖得的。黑紫的风衣边缘偶尔和司念那件同样款式的作战服摆碰撞在一起。

    大路的前方，霍雨浩正在朝她们挥手，示意她们跟上。王冬站在旁边，正一脸郁闷地扯着自己绿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