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第四。

    桥那的路，突然传来一阵踩雪的声音。

    她看着第二烟在风中慢慢变短。

    由俭奢易，由奢俭难。

    她把剩没的烟放在旁边的石板上，和那串糖葫芦并排摆在一起。

    风从冰封的河面上刮过来，起她风衣的摆。

    储戒指里拿来的这一把烟，只剩最后几了。

讨厌失控，我讨厌弱。

    烟再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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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是说时间会让人遗忘一个人吗。

    脑海里突然那首歌谣，她闭上睛，让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可是不到。

    我去海神岛，去史莱克，去星斗大森林。

    可是，如果真的那样了，你会生气的。

    比比东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上的温度正在被石板一走。

    你最讨厌我杀那些不相的人。

    比比东把靠在膝盖上。紫的发顺着肩膀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如果风停来，如果星星不再闪烁。

    你连我教训几个黑心的商贩都要在旁边瞪我，如果我把世界毁了，你就算醒了，也会不理我的，对不对？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你真的不醒了，我就把这片大陆翻过来。

    我真的好累，我不想当什么圣女，不想杀人，不想去算计那些恶心的人。

    司念，星罗城的冬天，又冷又。

    地上落满了烧焦的竹签和灰白的火药渣。

    为什么你在我脑海里变得越来越清晰，让我每一分每一秒都会到剜心的痛。

    比比东的手指僵地握着那几细细的竹签，她的动作停住了。

    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

    比比东的甚至都懒得抬一。

    脚步声很轻，踩在积雪上，发声音。

    雪越越大。

    她听过太多次这样的风声了，六十个月，一千八百多天，每一次坐在这里，她都会迫自己去捕捉风里夹杂的细微响动，然后在一次次的落空中，将心脏重新封冰里。

    哦，也有可能是那个打更的老，不是和他说了这边区域不用来吗？

    夜越来越，仿佛永远不会有天亮的时候。

    现在能走到这座桥上的，无非是那些不知死活的浪汉，或者是喝醉了酒迷路的寻客。

    司念，我好累。

    “咯吱”

    冰冷的雪片落在比比东的肩膀上，化后渗黑的风衣布料里，她闭着睛，后脑勺抵在糙的石墙上，维持着那个僵的坐姿。

    我把那些跟你有关的地方，全都毁掉，我把天上那个拿着剑的伪君拖来，让他在你面前磕。

    她又燃了第二。

    负责这片区域的暗桩早就接到了死命令，任何人胆敢踏塔方圆三里，格杀勿论。

    火光再次亮起。

    比比东一接着一燃那些烟，金的火在夜风中跃，然后熄灭。

    在这个没有人的角落里，在漫的五年之后，她终于卸了所有的防备和狠厉。

    如果是万年前的我，一定会笑自己矫，我杀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算了，反正等那人再走近两步，暗的死士就会切断他的。

    我只想让你坐在我旁边，就算什么都不，就坐在那里吃你的糖葫芦也行。

    我无法习惯失去你后的每一天。

    护城河畔只剩风声。

    我去给东开的外挂好大，这是东应得的。

    到底是恨死她了，还是恨她死了。

    紫的睛里，那团常年盘踞的黑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让人看一都会觉得窒息的孤寂。

    比比东靠着塔冰冷的石墙，后脑勺抵在糙的砖面上。

    风声在耳边呜咽，带来刺骨的寒意。

    如果连这些东西都烧完了，这漫的一夜，她就彻底找不到任何事可以了。

    每一烟的燃尽，都像是把她心里的那希望拿来烧成灰。

    你睡得太久了。

    “嗞——”

    她把往收了收，埋在风衣竖起的领里。

    作者有话说：

    章回归。

    她仰起，看着那片漆黑的天空。

    “嗞——”

    粉紫的发被风得有些凌，几缕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