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指尖还没碰到那个金属外壳，手腕就在半空中被截住了。

    比比东的动作没有半仓促。

    她甚至连半个都还在被里，只用了一只手，就在司念因为酸而发不上力的拦截，轻易地钳住了那截细白的手腕。

    接着，比比东用空的那只手，越过司念的肩膀，慢条斯理地将那台摄影机拿了过来。

    “你还给我！ヽ(`Д??)??”司念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朵，膝盖在被里胡地踢腾了一。

    “为什么？”

    比比东靠坐在床，任由司念在她怀里挣扎，拇指在金属外壳的侧边拨了两。

    “这是你送我的礼。”

    “送给我的东西，怎么用，是我的自由。”

    “咔哒”

    机停止了录制，转了回放模式。

    一块掌大的光幕被投在了两人之间的被面上，清晰度极的魂导阵法，忠实地还原了几个小时前发生在这个位置的一切。

    甚至连收音阵法都完地运转着。

    “别咬这里……东……??ˋ?? ????ˊ??”

    光幕里传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司念的瞬间僵得像是一块钢板。

    “等等……油不能去……”

    声音不断传来，画面里的光线很暗，但依然能看清那两纠缠在一起的躯。

    银的发铺满了床单，而那个正伏在上方、像是在啃噬猎般不知餍足的黑影，正是现在手里拿着机的主人。

    “关掉。”司念咬着牙，去夺那个机。

    比比东手腕一抬，光幕的投角度偏转，落在了天板上。

    “为什么要关。”比比东的视线扫过天板上那不断晃动的画面，紫的底满是欣赏。

    “这台机的像素很好，连汗的反光都拍得很清楚。”

    她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司念的手腕，跑到她想去的地方，轻轻了。

    “比如说这里。”比比东补充说明。

    那手指传来的压迫让司念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理上的阻断失败了，语言上的锋也输得一塌糊涂。在比比东那坦并且毫无底线的占有面前，司念所谓的羞耻心就像是一张薄纸。

    她放弃了去抢那台机。

    司念腰腹用力，猛地往一缩，将被扯过，连带着那银发一起，严严实实地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天板上，收音阵法还在继续播放着那让人面红耳赤的息声。

    “比比东，你不知羞。(??_??)”

    闷闷的声音从那团鼓起的被里传来，这是司念所能组织起来的最有攻击的词汇了。

    坐在床的比比东确实没有任何羞耻的样。

    羞耻心这东西，早八百年就被她丢掉了，她只看重那些能被她实实在在抓在手里的东西。

    这台摄影机里存的东西，比任何礼都要珍贵，这是证明司念属于她的铁证。

    任何时候，只要她想要，她就可以拿来反复咀嚼、反复确认。

    比比东看着那个拱起的蚕蛹，那双平时充满戾气的睛里，此刻溢满了让人窒息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