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大人。”橘微微欠，行了一个标准的廷礼仪，声音平稳，“夜造访，多有打扰。我是太殿的特使，橘。”

    比比东没有让她坐。

    “说事。”

    橘咽了一唾沫，她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华丽的辞藻和委婉的试探，在比比东这幅不吃的态度面前被全卡在了咙里。

    “太殿对圣灵宗在今日比赛中的表现非常赞赏。”橘迅速调整了策略，直奔主题。

    “殿认为，像圣女大人这样的绝世天才，不应该只局限于一个宗门的框架。日月帝国的疆域很广阔，足以容纳任何形式的野心。”

    拉拢。

    徐天然想要越过钟离乌，直接招揽这个他观察了许久的圣女。

    房间里安静了。

    “容纳我的野心？”

    比比东看向了站在那里的橘，中满是傲慢和索然无味。

    “徐天然能给我什么？国师的位置？还是一人之万人之上的权力？”

    橘没有回答，因为这确实是徐天然的底牌。

    “你回去告诉那个坐在椅上的人。”比比东的微微前倾，胳膊支在膝盖上，“斗罗大陆的皇权，对我来说，太小了。”

    橘的呼停滞了一拍。

    这是一个大逆不的回答，在日月帝国的地界上，公然鄙夷皇权，等同于宣战。但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确确实实有这狂妄的资本。

    “但这并不代表，我不想加这场棋局。”

    比比东的一句话，将刚刚凝固的空气打碎。

    她靠回了沙发垫上，她加棋局，是要成为执棋者，而不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棋。

    “钟离乌是个蠢货，他只知杀人，不知怎么建立秩序。”

    “而我，对坐上那把硌人的椅没有任何兴趣，但我需要一个人，去把这片大陆上那些碍的东西扫平。”

    “不过……徐天然并不是我心目中合适的人选。”

    橘猛地抬起，那双清丽的睛里闪过无法掩饰的震惊。

    她听懂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她不是想寻求一个臣的位置，这是一个造王者。

    一个拥有着压倒武力，准备架空整个圣灵教的上位者，在寻找一个听话的新代理人。

    “你想找星罗帝国复仇。”

    “徐天然是你用来借刀杀人的工，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工并不是那么好掌控的。≈ot;

    星罗帝国这四个字一来，橘背在后的手攥了。

    这是她埋藏在心底最的秘密。

    她之所以成为徐天然的亲信，之所以在军中苦苦往上爬，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亲手指挥大军，踏平星罗帝国的国都。

    现在，这个秘密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圣灵教圣女说了来。

    “圣女大人……我不懂您的意思。”橘试图维持住自己的面。

    “你懂。”

    比比东打断了她毫无意义的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