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里成了一团麻，乾坤问谷、记忆剥夺、神识撕裂……

    那达一年的空终于找到了源。

    不是因为他失去了庇护，而是因为他原本的命运轨，就是一条通往彻底役的死路。

    而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条死路，被人行阻断了。

    “那你呢？”

    霍雨浩猛地抬起，那双原本布满光的睛里此刻全是密密麻麻的血丝，他问着站在面前的人。

    “既然你把这些东西都看得这么透彻，那你大费周章地把我们来，把这些血淋淋的事实摊开给我们看，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想要我什么？”

    作者有话说：

    其实人跟树是一样的，越是向往的光，它的就越要伸向黑暗的底。自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真正的怪

    司念平静地注视着霍雨浩布满血丝的睛。

    对方的眶里燃着一团快要将他自己烧成灰的火，唯独没有被真相彻底击碎的弱。

    司念看着他绷到微微发抖的脸庞，在心里无声地叹了气。

    原本那个在社会最底层摸爬打、一路咬着牙死撑过来的少年，本该有这样的骨气。

    倘若连这韧都在史莱克被优渥的资源和盲目的信仰消磨净了，她今天大费周章地把人来，也就成了无用功。

    “我什么都不想要。”

    司念没有回避他满带攻击的问，裙的紫金暗纹随着她放缓的步伐，在大理石台阶上折光。

    她停在距离霍雨浩仅有两步远的地方。

    王冬本能地想要把霍雨浩往后拉，却发现自己本动不了一。无数看不见的冰冷蛛丝，死死地缚住了她的关节。

    司念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背后那让人脊背发凉的保护网。

    “我不要你的命，也不要你为今天看到的一切背叛史莱克。”

    “我把你来，只是想给你一条能真正走通的路。”

    “路？”霍雨浩咬着牙，因为的愤怒和刚刚经历的信仰崩塌，他的膛剧烈起伏着。

    “什么路？加你们，然后像林东一样去杀人吗？”

    “杀人解决不了大陆上万年的积怨。”司念摇了摇。

    “你上有百万年魂兽的本源，你也比任何人都清楚，魂兽一族已经被到了退无可退的绝境。

    “极北之地的冰帝和星斗大森林的天梦冰蚕，它们悬着天雷的死局，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叫伊莱克斯的死灵圣法神帮你稳定了神海，你现在早就被那些庞大的能量撑爆了。”

    “你到底知些什么？！”

    霍雨浩已经难掩心中的震惊了。

    极北之地的秘密、天梦冰蚕、冰帝，甚至是伊莱克斯的存在，这是他藏得最的底牌。

    在史莱克学院，连海神阁的宿老玄老都看不透他神海里的虚实。

    可前这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女，却用拉家常的语气，把他所有的底牌全都掀在了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