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真碍事。”司念把埋在比比东的颈窝里，闷声嘟囔了一句。

    比比东愣住了，受着怀里传来的温，她意识地收了手臂，将披风的边缘拉过来，把司念敞开的前襟裹得严严实实。

    “别冒了。”比比东低声斥责，语气里却全是无奈和妥协。

    “不怕，冒了我就传染给东！”司念抬起，眉弯弯。

    “第八考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开启吧。别等什么冬天过去了，我已经休息够了。”

    “再说了，你早把唐三解决掉，我才能真正安心地去星斗大森林找小金猊玩啊。”

    比比东沉默了良久。

    司念从来都不是需要被圈养在金丝笼里的雀鸟。

    “好。”比比东缓缓吐一个字。

    作者有话说：

    这是真的快要完结了

    上班……好累……（咽气）

    破界之誓

    夜晚，雪停了。

    星罗城南门外的塔在夜中静静地矗立着，砖石隙里还积着些残雪。

    风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石阶上，比比东站在塔，微仰起，看着沉的夜空。

    她今夜换了一衣服。

    浅紫的裙垂及脚踝，材质厚重括，被寒风得微微扬起摆。

    肩膀两侧扣着淡金的肩甲，边缘勾勒着繁复的暗纹，在冷白的月光泛着冰冷而尊贵的光泽。

    司念站在她侧半步远的地方，上披着件羊绒大衣。

    冷空气一个劲儿地往衣领里钻，她却像是觉不到冷一样，偏着，视线直勾勾地黏在比比东侧脸上。

    那直的脊背，那冷中透着傲慢的脸庞，还有那仿佛生来就该穿在她上的华贵裙。

    好漂亮。

    司念的呼稍微放缓了些。好喜。

    记忆某些碎片突然在这清冷的月光拼凑完整。

    这打扮，这令人想要臣服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威压，简直像极了上辈那个坐在至王座上的教皇。

    比比东察觉到了这过于直白的视线。她偏过，紫眸里原本的冷意在对上司念睛的瞬间化开来。她自然地伸手，手指顺着司念的指去，扣住。

    掌心相贴，属于比比东的温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

    “看什么呢？”比比东问。

    “看你。”司念老老实实地回答，连睛都不眨一。

    比比东的嘴角微地向上牵了一。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那片被乌云遮蔽的天空。

    “准备好了吗？”

    “随时。”司念往前迈了半步，与比比东完全并肩而立。

    两人同时闭上睛。

    司念额间亮起一金芒，白泽的图腾在肤若隐若现。淡金的光顺着她的手臂，飞速涌向两人握的双手。

    “以命运为引。”司念的声音清脆，在这空旷的雪夜里远远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