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依却不解，问：“可她不是了对大汗不贞的事，想要掩人耳目才来杀我，你怎能替她说话呢？”

    琉哈：“因为我觉得忠贞是相互的。我父汗如若不能全心地珍议妃，那他便不能要求议妃也为他保持贞洁。”她垂眸，抬手抚摸了一纳依的脸颊，不禁笑：“你这么小，该怎么叫你明白呢……就是，纳依啊，我要求你对我真诚，那么同样的，我也不允许自己欺瞒或是伤害你，只有这样的忠贞才算是忠贞，而不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无理地束缚与苛求。如若我利用你，伤害你，却依旧要你对我忠贞无二……”她叹了气，“那我也实在太无耻了。”

    纳依听得愣怔，有些苦恼地皱起眉来，她只是想起，在遥远的中原，那里的男会用戒条规训他们的妻女，要求她们对自己、或是另一个男保持纯洁的忠贞之心，如若她们有所违逆，就会声讨，甚至诛罚这些女，可却没有一个人要求这些男，要同样地给予女尊重和惜，给予纯洁和忠贞的一切。其实她从很早的时候就不明白，男人既然创造了这些他们让为是正确的规则，那他们自己，又为何不去遵守呢……但在那里没有人能够回答她。

    她不禁喃喃：“其实您不护我……我也会对您忠贞的，因为我很仰慕您，而且知……您一定会保护我。”

    琉哈笑了笑，了她的鼻尖：“不必你来说这些哄我，我本就不会叫阿勒兀思再来害你的。”

    纳依得了她这句话，虽放心来，却依旧忍不住问：“可我戳瞎了他的睛，他怎会善罢甘休？”

    “如今知怕了。”琉哈哼声，“方才怎还那么威风呢？”

    纳依慢慢站起，低着坐在琉哈面前，琉哈知这便是不好再数落这个小东西了，便缓缓开宽：“纳依，我过去不曾理会议妃的事，是因为我并不觉得她的所作所为有任何值得我参与的理由，但既然她敢指使阿勒兀思来害你，那么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坐视不理。”

    “那……那您要怎么呢？”纳依有些忧神，“您也不能整日将我揣在怀里，总有叫他找来的时候，我又打不过他……”

    “如今打不过了方知后悔，早叫你练功勤奋些，你这三心二意的小脑袋就没有听去过的时候。”

    纳依委屈：“还不是你纵容的……”

    琉哈立即给了她一板：“我迟早要教训你这张没遮没拦的小嘴。”

    纳依托着脸颊，轻声叹了气：“那您也要先救救我，我要是没了命，您去哪里教训我……”

    “月妹妹的婚礼结束之后，我会亲自禀明父汗事的始末，如何置议妃，便是父汗的事，不过在此之前，只怕是要委屈你一了。”

    纳依神不解：“会很委屈吗？”

    琉哈沉着笑了笑：“也不会太委屈。”她薅了薅纳依的发，“毕竟我舍不得你太委屈……”

    二十岁的斡邻琉哈此时所说的一切都是坦诚而真实的，她对于纳依的，或许还称不上，但至少是喜的，而这喜就会驱使她来保护和惜着纳依。

    也正因如此，二人的会在之后的光中飞快地滋，又在最烈之时迅速地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