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掉过：“想喝。”

    琉哈笑了笑，拿起杯倒了，喂到她边。

    若伸手接来，垂着睫：“你倒喜上伺候人端茶倒的事了。”忽然抬起帘，“是又喜上哪个小夜莺小蝴蝶了？叫你端茶倒，这样纵，颇得啊……”

    “好雁雁，生天作证，我只伺候你一个人。”琉哈。

    若不置可否地喝了，心却还在那书信上，索琉哈无意隐瞒于她，直将书信铺在她前，笑：“梁国的皇帝搜了你在神机王府的书信，但他们认不得上面的字，于是联络了在漠北汗的细作呢。”

    若惊愕地看着她：“那些东西我明明已经……”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是你？你要害他？”她的中不解而憎恶的神，“你就这么喜用谋诡计来害人？”

    “你在替他委屈？”琉哈涩然一笑，“果然是你的亲人，我从没见过你对谁这个样。”

    “你若在战场上光明正大地杀了他，我一句话也不会说。”若目光冷，“我最厌恶的就是你也用谋诡计。”

    “所以你几次三番五次被人用谋诡计所害。”琉哈，“忽都用谋诡计的时候你逃不过，梁国的皇帝用谋诡计你还是逃不过，这些年你离开我一个人究竟学会了什么？我怎么觉得你大了，反而没有从前聪明了？”

    若冷冷地看向她：“不要你我。我就是死了也与你不相。”

    “你厌恶我的神，有的时候真的会让我很无措。”琉哈轻笑，“不过，这一次你冤枉我了。”

    若眉微蹙：“什么意思？”

    “那信不是我让人放的，我要杀周启钧，本不屑于用这样的伎俩。”琉哈，“我只是把那些书信，作为易的容，把你换过来了而已。”

    “是皇帝！”若恍然大悟，“他要杀周启钧……”一时心生寒意，“他要用这个冤枉周启钧通敌，然后杀了他！”她目光落在那些书信上，“这些东西又如何落到你手里？”

    “休庐带走了父汗的汗，也带走了追随父汗的人……自然也就带走了在斡邻的南国细。”琉哈，“梁国没有人看得懂上面的意思，于是派人送往漠北，求要一个答案。其实答案本无关要，如何都能为周启钧编造罪名了，但是梁国的皇帝总是这样贪心不足，非得要一个答案才肯罢休。其实他也是怀疑的吧，怀疑那个称颂的神机王，究竟有没有想抢他的皇位。”

    琉哈慢慢提起链，见若无奈随自己的动作而抬起修的玉颈，不禁戏谑，“你说，要是真有人给他说清楚上面我对你的话，他会什么神来呢？大价钱换来的密信，结果只是我写给你的书，估计会气死也说不定。”

    琉哈说罢，再难忍住笑意，松开链回笑了起来。

    若却笑不来。

    梁国皇帝对周启钧的忌惮她不是不曾料及，但她从未想过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琉哈见她这副模样，一时无不酸带醋地问：“雁雁，你这个假哥哥就这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