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还未恭贺你已是国王了。”若笑，“你的王号是什么？”她问。

    车紫河一时不解，却诚然：“凤凰法王。”

    “那我就是你的王后了？”

    “你若喜，自然就是。”车紫河。

    若凝视着她，目光中着意味莫明的笑容：“其瑟，卫实，姬宜城，郁金，曲氏兄妹，还有慕容信。你要第八个？”

    车紫河听她话中之意，顿时心中一寒。其瑟与卫实，还有后来国的五僭王，不皆是死在她的手上……这是警告，也是威胁，是她本不愿接受自己的心意。

    车紫河沉声：“阿雁，你知我与他们不是一样的人。”

    “是。”若，“你比他们聪明些，所以我让你了国王，但你这国王是借谁手得来的，难不记得了？”

    车紫河只冷然：“斡邻琉哈对我有恩不假，可也不能要我的家命来偿。”她转过去，只留给若一纤细而病弱的背影，“她若败了，我也不能活。毕竟比起她那弟弟的众军民，她的胜算还不如我投降漠北胜算大些。”

    “你以为你袖手旁观，甚至倒戈相向，来日休庐一统大漠，你就能安稳你的国王了？”若冷笑，“凤凰法王……你可知，若投降漠北，你这举国依旧是官的官，领兵的领兵，只有你这个国王是必死无疑。日月不能共生于天地，一国疆土只能有一个主人。休庐一时用得着你，你就能活，若他用不着你，只怕你会死得比其瑟还难看。”

    车紫河微微摇，中一抹嘲之：“可来日斡邻琉哈赢了，我也只会是一样的结局。”

    “不会。”

    车紫河心中一颤，回眸：“什么？”

    若缓缓勾起一抹笑容，幽兰一样的神秘：“我可以与你保证，若斡邻琉哈赢了，有生之年绝不会再犯台国土半步，你可安心在台你的国王，一世无忧。当然，你也不能侵犯她的领土，到时，不烟原以西的疆域，都将是你一个人的 。”

    车紫河见她如此成竹在，一时也分不清真假，只：“你就这样笃定？”

    “当然。”若气如兰，“你不信我吗？……”

    她目光如天上凉月一般闪烁着皎洁的光芒，让人一望去便如坠渊，方知那不过是中月。

    车紫河不觉一怔，半晌只：“我自然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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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叫

    无事叫女王

    注：月阇黎、净瓶柳：

    南海观世音菩萨净瓶的杨柳枝因偶污微尘，被罚往人间，在杭州作风尘女，名为柳翠。三十年后罗汉月明尊者化成风和尚，经过三次说法，使柳翠醒悟，同时坐化升天。

    鬼母：古代王舍城有佛世，举行庆贺会。五百人在赴会途中遇一怀女。女随行，不料中途产，而五百人皆舍她而去。女发毒誓，来生要投生王舍城，尽城中小儿。后来她果然应誓，投生王舍城后生五百儿女，日日捕捉城中小儿之。释迦闻之此事，逐趁其外之际，藏匿她其中一名儿女。鬼母回来后遍寻不获，最后只好求助释迦。释迦劝她将心比心，果然劝化鬼母，令其顿悟前非，成为护法诸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