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后的代价沉重而惨痛。

    自从其瑟登基以来，似乎从未遭过这般的羞辱。没有人知其瑟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惩罚这个胆大妄为的人，或许什么都用了。因为那一晚，整座万象神都能听到一令人骨悚然胆战心惊的惨叫。

    “从那一天开始，其瑟便把她锁了红莲殿中，四面窗皆用铁板钉死，不见一寸天光，也再不准任何人接近服侍，一切近事宜都是其瑟自己置，我便再也没能见到她，觉得她一定是死了。直到半年之后……便是卫实王领兵围攻万象神的当晚，她就提着其瑟颅，浑是血，一步一步走红莲殿，在众人面前将其瑟的扔时，万象神外的乌鸦霎时齐齐哀鸣，血在她脚漫成一滩。后来，见证过那一晚的人都她叫……报丧鸟。”

    琉哈停驻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雁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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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耶，送大家一把小刀

    骓不逝兮·穷途篇 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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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雁，到了。”

    覆盖在她上的手落，纳依慢慢睁开，方知自己是走了一间帐中，待看清前之时，不禁惊诧：“这是……”

    琉哈袍上血迹未清，寒未散，只笑：“新给你的帐。”

    梁元和四年的仲夏，北朝斡邻太师公主持可汗符节，亲统五帐军两万兵，奉命征讨西方大台国，自暮军一月后至山脚，驻守山的曲扼守西去要，五帐军遂安营山之东，与之战。那曲人最擅攀爬偷袭，前夜绕过峭，偷袭了一场五帐军营，这场偷袭虽失败了，纳依住的帐也被一把火烧了个净。

    纳依随军所带之不过几件衣裳鞋靴，余皆是琉哈所赐，也不过是些金银，那一场大火烧了个净净，收拾时捡来些烧不尽的，却也是狼藉得不能看了。

    纳依依依望去，见帐中布置焕然一新，心却提不起半分喜，只回：“公主……”她见琉哈脸颊还有厮杀时破的血痕，不禁心疼，“不用亲自为我这些心……你这么忙，哪一间帐我都能住。”

    琉哈却云淡风轻一笑：“你的事哪里有将就的理。”说罢边将她领了去，挨着坐在床边，见纳依颈上系着的绿宝石，只：“这东西……还贴着。”

    纳依也跟着摸了摸：“就这一个，怎么都丢不得。”又，“幸亏着，不然就叫一把火烧了。”

    “这东西烧是烧不坏的。”琉哈中转着宝石的光辉，“因为……”

    纳依抬眸问：“因为什么？”

    琉哈刚开，却听帐外人：“千脱列哥奉命参见太师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