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依便窝在怀抱里，任由发垂落，如丝绸般泛着光泽。光洁的双脚看不一丝受过刑的痕迹，反而更胜从前的细腻如脂。

    其瑟抱着她坐在榻上，将人放在自己上把玩，自始至终，纳依只是静静地躺着，中连一丝疑惑的神都没有，空灵灵像是被去了灵魂的木偶。

    其瑟玩尽兴，这才抬眸问：“建造红莲殿的事，原本是要给琉璃光的，但她临时被我派去旋赐城整顿城务去了，如今我想由你总理红莲殿的建造，就在万象神的最。”

    “是。”

    案上的纳依渐渐合上，绿烟缭绕里，她静静地听着其瑟于车紫河的对话，那沉稳而有力的声音有时会让她生错的觉——这并不是在台国都的王，而只是她记忆里一次最寻常不过的金帐议事会，因琉哈议事升帐时她总是偷懒躲在人群中贪睡，因此许多次也是这样朦朦胧胧听不清在说什么。

    久的寂静之后，她忽然觉到角生一寒意，慢慢睁开，一恍惚间看到双苍青的眸，正垂着睫注视着自己。

    她有些痴痴迷迷地、本能地一笑。

    其瑟有些惊诧，那笑容便似人间最无暇无邪的东西，足以令所有的暗丑恶化解其中。

    她有些怜惜地抚摸了一她的角。

    但很快，纳依的目光再度变得空灵，似乎脱离了本相的虚无，只是在她前停留一瞬，稍纵即逝。

    其瑟也不遗憾，低对她：“我让人给你建造一座殿，等建好了，就可以把你永远关去，在那里你什么都不用，每天只是等着我来临/幸你……”

    纳依空空地仰着，忽然问：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很漂亮，而且还傻到愿意把心给一个人……众生愚蠢，虚伪多争，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净的孩了。从她手中夺走你的心，会让我到无比愉悦。”太轻易得到的东西总是很乏味，只有用尽手段的索取才让人着迷，“也许我生来就喜掠夺带来的快，或者说，这是建造西域雪国的劫匪的先祖们留给我的遗产。”其瑟将她目光中的迷离尽收底，笑：“如果你不能理解，那你就只能怪自己命不好，偏偏被我盯上，偏偏……被斡邻琉哈舍弃。一定恨死了吧？”

    “恨？”纳依皱了皱眉，有些困惑，“没有人教过我要怎么……恨。”

    其瑟十分怜惜她的笨拙，如一个耐心的老师一样对她：“恨一个人，就要让她失去她最珍的东西，名望，，荣誉，财富……有的时候人并不怕死，但却有比死还要痛苦的事。”

    说罢，其瑟站起来，不知从哪里取来一只的木匣，打开时里面是数枚琉璃瓶，还有一堆用红绸包裹的细针。

    痛苦……纳依有些疲倦地合上，夺走她最珍视的东西，就能让她痛苦吗？

    那琉哈珍视的是什么呢？

    纳依曾经以为是自己，但现在看却本不是。

    也许是她的野心，是她追随人皇王的霸业？

    还是另外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