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儿答却摇了摇，轻声：“你先坐一坐，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若虽觉得不好耽搁，却也不曾拒绝，坐在她旁，侧靠在墙摸索，只是苦于没有灯火照耀十分艰难，此时阿儿答亦不声，若隐隐察觉她大约哪里受了伤，整个人都十分虚弱，更急于将她带去，便又，“要说什么？”

    阿儿答默然须臾，：“我听琉哈说，你本是梁国人？”

    若怔忡着，属实觉得这个问题问得不算太合时宜，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是，当年我被送到这里，就是为了接近公主，刺杀人皇王。”

    阿儿答只觉得荒唐：“当年你只是个孩，如何能到呢？”

    “可我还是到了。”若。

    阿儿答笑了笑，抬手一敲她的手臂：“真不谦虚呢。”至于什么国仇，什么家恨，那都是外面的刀光剑影要计较分明的，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生死未卜的亲人。

    “是梁国人也好，这样你与阿苏，也算是同胞了。”阿儿答幽幽叹息，：“我刚遇到阿苏的时候，将她留在边，发现她夜里总是睡不着，即便能睡着，觉也很短，常常夜半惊醒。醒来了就不知该什么，她又不能说话，当时也不敢接近我，就缩在床边，漫无目的地盯着哪一看。琉哈说你从小也是常常地睡不好，有时，你与阿苏两个人是那么的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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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还有一更

    （拎裙）（哒哒哒小碎步）（技惊四座的舞蹈）（优雅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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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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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苏可不像。”若微微一笑，“我没有她一半的韧，也没有她与生俱来的善良和不曾改变的宽容，当然……也没她生得好看。”

    “这个时候了还油嘴。”阿儿答轻笑，“可你们都是聪慧又孤苦的人，而我与琉哈又总是的不够好，常常觉得……于你们实在有太多的亏欠。”

    “没有。”若微微垂帘，低声，“已经足够了。”

    “我知……你恨琉哈当年舍弃你的事。”

    若侧过去：“没有，没有……”

    “你听我说。”阿儿答咽一声，不觉涩然一笑，“若是我与阿苏到了那样的关，其实死便死了，倒也无妨，能和她死在一起，也不算是枉活一场。但假若易地而，如我是当年的琉哈，好妹妹……”她握住若的手，冰冷的温令若不禁惊骇，她记得阿儿答的手与琉哈一样是比常人一些的，如今怎会冷成这个样？耳畔依旧是阿儿答的声音，虚弱的气息更加明显，“我与你说句掏心掏肺的话，若当年是我……我也会选择一样的路。”

    若心一，咬角，半晌方：“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