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沈萚兮那样能达到换脸技术的地步，但她自认为也不差。

    “是，陆初筵吧？”

    男人试探着问声。

    陆初筵记得这个声音，他就是给自己打电话的，大学班级里的班。

    看着包间里两桌的位置，男女分桌，一张张脸辨认过去，陆初筵也没想到自己大多都记住了。

    女生桌那边有个两个空位，看上去是为自己和另一个还没到的人准备的。

    直到饭局结束，陆初筵旁边的空位，还是没人来。

    最后，醉的醉，散的散，彼此中都祝福着，分散在天南地北的曾经，前程似锦。

    班提要送送陆初筵，她没有拒绝。

    饭店来不远，就是一条河。

    班提议沿着河走走，醒醒酒。

    陆初筵也没拒绝。

    “陆初筵，你还，想着沈萚兮吗？”

    申城初冬的风，还是很刺人的。

    陆初筵已经很久，没有从旁人中听到沈萚兮的名字了。

    “真羡慕你啊。”班说。

    陆初筵知，他醉了。

    她没打断班的话，只听他继续说：“大一的时候吧，第一次见到沈萚兮，她那副装扮，还踩着很细的跟，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不良少女……后来，军训的时候，每次目光和她对上，我都怕得要死……我那时候就在想，谁能让她‘从良’，那可真是真无疑……”

    “她一直都很乖。”

    陆初筵声。

    班看了她一，笑了笑：“是，我知。我喜她，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

    陆初筵微愣，看向自言自语的男人：“很不可思议吧？同学聚会，我也特意给她留了位置，可是，她却没来……我知，她不会来的，可我还是希望，你能把她带过来……”

    班说：“沈萚兮真的很你。”

    沈萚兮说：“我也她。”

    “不，陆初筵，你本不她。你知吗？那个时候，我从没看见沈萚兮对谁有过好脸，辅导员也好，老师也好……她不愿意把她的笑容分享给边的任何一个人，除了你。可是你呢？沈萚兮真的走你的心了吗？你知那个晚上我看见你一个人坐在场边，手机里看着那张你和另一个女孩的合照，你忘了吧，你当时说过什么。可我听到了，我记到现在！”

    “你说，‘林希，她跟你一都不像，唯一一样的地方就是你们都喜我。’”

    如果不是班提了那么一嘴，陆初筵自己都忘了。

    和沈萚兮在一起的第二天，陆初筵为了消磨等待已经在打工还未归的沈萚兮的时间，她在场边坐着。

    场对着湖，夜晚很冷。

    那个晚上，她心血来，打开了手机里的保密相册。

    她只是，想起了林希。

    想起了自己错过的初恋。

    “我不知，你中的‘林希’到底是谁……我甚至很恶毒地想过，如果我告诉沈萚兮，你只是把她当作另一个人的影，是不是……”

    班说着，借着酒劲，哽咽起来。

    “为什么呢？明明你们两个都是女孩啊，为什么偏偏是我错过了呢……”

    陆初筵侧过脸，不再去看班。她知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想要说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