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郁绮，或者说，她大概也不记得郁绮了。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以一个极为优雅的姿势站在了一副画作前，似乎在默默欣赏。

    郁绮以类似翻白的方式挪开了视线，重重地了烟。

    看这位“舒小”的意思，大概还要欣赏一会儿，她也不用急着掐灭，反正前坪是一个人也没有，她完也来得及。

    这时，楼上又来一个女人，年纪也不大，上围着一件沾满五颜六颜料的围裙，过来笑容满面跟“舒小”说着什么。

    隔着玻璃郁绮也听不清，更没兴趣。大概是在劝有钱的“舒小”办卡吧。

    郁绮倚着墙发呆，在的空气中吐一圈烟雾。突然间一阵清凉的冷气来，她意识侧看一，发现“舒小”来了。

    她收回目光，背过去，掐灭了烟。

    “你好？请问有兴趣学画画吗？”门边的冷气并没有消失，一个的声音在她后招呼。

    郁绮回，对上一张洋溢的脸。

    “我们这儿都是专业老师教学，新学员免费送五节素描验课，二楼环境很好，女，要不要去看看？”那个系着围裙的女人笑容满面地招揽着生意。

    郁绮摇：“没兴趣。”

    那女人脸上的笑容还是很稳：“没关系，您有想法的话随时来，就算是不上课，也可以来坐坐嘛。”

    郁绮的拒绝仍然无懈可击：“没时间。”

    女人笑了笑，没再说话，去了。

    舒适的冷气瞬间消失，空气重新把人包裹住。

    等待的不耐烦再次袭上心，郁绮还想再支烟，却发现“舒小”并没有走，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低在看手机。

    郁绮再次以近乎翻白的方式移开视线，手抄运动袋了烟盒。

    幸好这时，张梦禾终于从品店里来了，整个人喜气洋洋的，拎着一个店里的手提袋，显然是买了几件东西。

    “郁，”张梦禾兴奋地说，“这里的……品店可比我们老家的好多啦，很多东西，我家那边都不……不卖的。”

    “嗯。”郁绮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都忽略了张梦禾那自作主张的新称呼，“走吧。”

    “哇，”张梦禾突然压低了声音，示意郁绮回看，“那……那是明星吗？好漂……漂亮！”

    “什么明星。”郁绮知她在说谁，懒得回，扯了扯嘴角，“快走吧，好。”

    “可是真……真的很漂亮！”张梦禾脚步是跟着动了，目光却被黏在了后面。

    也许是张梦禾搞的动静太大了，“舒小”侧过来看了她们一。

    这次倒是没有像看楼梯扶手和泥墙面一样顺掠过，她甚至还对张梦禾以及郁绮的背影微笑了一，看起来温柔又友好。

    只是郁绮一直抄着袋往前走，并没有看到。

    张梦禾一就愣住了，走好远才喃喃自语：“她对，对我笑……笑了哎！”

    郁绮懒得理她，只是很尖刻地警告了一句：“这边的品店很贵的，傻才去里面买东西。”

    面对迟来的嘲讽和警告，张梦禾再一次愣住了，哭丧着脸结：“那你不……不早说！”

    郁绮瞥她一：“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