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歆不敢耽误她们工作，打算去二楼帮忙，刚站起来，她就又想起来什么，从包里拿一包纸巾，递给郁绮：“你脸上都有泥了，吧。”

    大概是猜到郁绮不会接受，她直接到了郁绮手里，然后快步走了。

    张梦禾看着言歆的背影，惊讶：“你们两个……啥时候这么熟了？”

    郁绮正忙着铲泥，听她这么说，直接把纸巾给她：“我用不着，给你吧。”

    张梦禾只好收着了。

    了一阵就收工了。在学校活儿就这一好，绝对不让人多一分钟。

    郁绮领了钱，看到大厅楼尽有卫生间，便去打算洗个脸。然而这个时间大概彩排也结束了，学生们也纷纷离开，卫生间人很多，隔着老远就听到打闹聊天的声音了。

    郁绮停顿了一，还是选择转走了。

    了这么时间活儿，汗了，了又，她知自己上应该不太好闻。

    算了，没必要去讨别人的嫌，回家洗一样。

    她缓了步往外走，迎面又过来了几个女生。

    前面几个女生穿着民族舞的服装，兴采烈地像小鸟一般飞了过去，后面那个……

    音乐厅看起来很大，其实还是很小的，两个人随随便便就能碰到。

    舒画微低着，背着个名牌小包，迈着优雅的步伐往楼走去。快走到卫生间时，有个人从对面走过来，离她很近地了过去。

    要说真的碰到她，那倒也没有，只是这突破社距离的靠近，使得她在那一刹那，完全笼罩在对方的气息中。

    有洗衣粉残留被人温度蒸发来的气味，夹杂着一对方特有的味，说不清是什么味，不至于难闻，只能说是一很“私人”的气味。

    舒画一边躲避一边侧看，却只看到对方的半张侧脸，嘴角似乎还带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很明显，对方是故意的。

    舒画微微皱眉。偏偏这人又是真的没有碰到自己，如果要追上去责问，对方肯定会说——

    “这块地是你家的吗？不让别人走？我还说你离我太近呢！”

    那张带着挑衅表的脸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到时候丢人的，恐怕是舒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