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舒画到底她什么？她到底哪里值得舒画喜。

    郁绮怎么能怀疑她？她要郁绮别直播，就是因为郁绮，想让郁绮健健康康的。这?很难理解吗？

    她只是想和舒画在一起。最?好一直在一起。

    郁绮烦躁又失望：“你这?是什么话？”

    “我你，没?有什么原因。”她想了想，给了一个最?普通的答案。

    一走“丽港城”的门，舒画就还是从前那个光鲜人的舒画，而她却?不该再是从前的那个她。

    她一直都?不知自己在害怕什么，这?一刻她才?明白，她害怕的是，舒画对未来的设想里，没?有她。

    舒画从来没?听过郁绮讲话这?样?伤。

    “你到底我哪里？”郁绮的声音低去，“我很穷，也没?文?化。”

    她的“所谓”努力，就这?么让舒画看不上么？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努力，我宁愿你不努力。”舒画轻声说。

    “你我吗？”她说。

    郁绮毫不犹豫地拒绝：“不用，我不需要。”

    是的，她不得不承认，她很害怕。

    这?个问题一直隐约在她心里盘桓。

    郁绮的声音有些惆怅：“你我，怎么会不知我为什么而努力。”

    她也陷了一瞬间的怔忪——她郁绮什么？

    舒画又碰到了郁绮最?的那分。不用什么办法，这?分都?不由她掌控。

    舒画没?想到她突然问这?个问题，不由得怔了，随即意识压低了声音，回答：“当然你。”

    有时候，她沉浸在初恋的幸福里，更多时候，她对这?份幸福患得患失。

    舒画越是她，她越害怕。

    日光西斜，照低矮的小楼窗里，刺得郁绮睛痛，她眯着，侧过来，背对着光，看着白墙上的霉斑，突然觉得有累。

    面对郁绮不同寻常的问题，饶是舒画平时巧如簧，也突然不知该怎么回答。

    难舒画不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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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画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平静又温柔：“，我说认真的，反正你这?几天不要直播。”

    她觉得，舒画对她就像对待一个自己的所有，像自己的一样?她，所以才?会不顾她的反对，给她化妆，让她试穿各衣服，不分场合地和她/，追逐各各样?的刺激。

    她揣测人心的能力又一次在郁绮面前失效——她只听到郁绮在怀疑她的。

    但有时候，再理智的人，也会被冲昏脑，就像她现在一样?，一心想着郁绮的伤，郁绮的健康，忘记了郁绮的底线，忘记了郁绮成为她女朋友之?前，是怎么样?脾气的一个人。

    这?让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走近舒画的世界，只能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舒画的，照舒画喜的方式生活，只要她不听话，舒画就会惩罚她。

    她直播赚钱，除了因为喜游戏，还因为想多存一钱，以保证那个虚无缥缈的“未来”，有她和舒画的“未来”。

    她垂睫，纤细的手指微蜷了，然后?说：“我把你这?五天的收补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