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烬寒不知信了没有，只是接着：“看来此的阵法又松动了。”

    竹栖砚与玉苍鸾默默对视一——看来对方比他们知的要多，或许可以更多报来。

    玉苍鸾挑眉：“又？”

    竹栖砚：“先生也是因为阵法松动才来的么？”

    夜烬寒抬看了他二人一，转抬脚：“跟我来。”

    玉竹二人跟在夜烬寒后朝他来时的黑暗走去。

    识海里，竹栖砚问：“‘血修罗’是什么？”

    “一些关于夜烬寒的传言，”玉苍鸾缓缓，“散修大多拉帮结派，因此特立独行的夜烬寒便像是一朵奇葩，很容易就遭到打压。”

    “可惜的是，没有人成功过，那些挑衅过他的人皆被他毙命——净利落，很符合他的风格。夜烬寒杀名渐起，世家与散修组织都来拉拢他，他却一一回绝，更有甚者，若对方惹得他不兴了，手起刀落便是尸横遍地，他于是便有了‘血修罗’之名。”

    “到了最后，夜烬寒依旧独来独往，他也因此在修真界了名，不少散修争相模仿他。”

    这格有些熟啊，竹栖砚暗暗叹，忍不住好奇：“世家竟放任他不——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可都是不择手段的人，夜烬寒居然能活到现在？”

    “独行的人都有保命的本事，”玉苍鸾答，“更何况夜烬寒行踪不定，鲜少有人能见到他真容，更多的都是听途说罢了。”

    “哦？”竹栖砚哼笑，中暗芒浮动，“那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

    “……”玉苍鸾哭笑不得，“你去商铺里用一颗灵石买一沓话本，里面十个有八个在讲夜烬寒的传奇故事。”

    “所以你也是听途说。”竹栖砚面不改地压底一丝懊恼神——凤王他老人家确实两辈没过这事，当然此事不提也罢。

    “是，不过今日一见多少能分辨些真假。”

    衣榴夏抱臂撑在前，仰着“镇定”地任由旁之人投来打量的神。

    “你说你是夜烬寒？”先前制住他的人半信半疑，说话间却气地收回了钉住衣榴夏影的暗。

    是个好东西，衣榴夏拿角余光偷偷瞥了一，继而又恢复到莫测的表。

    旁边一人拉过同伴咬耳朵：“大哥，我看他和书里描写的不太像啊。书中说过……”

    “话是如此，但书里也并非准确不是？”另一人反驳。

    “可他修为也对不上号啊？”那人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还有，夜烬寒不是火灵么？他是木灵啊！”

    “……你说得有理。”

    衣榴夏的牙开始打颤，背后疯狂着冷汗——早知还是逃跑了，他事先真不知夜烬寒是这样的人啊！

    ……要不现在还是跑路吧！

    “可……说不定这是手的伪装呢？”这时又有一人嘴，“听说夜烬寒为人低调，行踪难觅……”

    衣榴夏逃跑的动作又顿住了，忍不住伸了耳朵偷听。

    “也有可能，换个角度想，倘若是个假的便无伤大雅，但万一是真的，我等岂不是小命都要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