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独觉直接无视了他的脱，只接着先前的话往：“若非你彻夜不归，我本可以早些将批好的公文分发去。”

    舒听澜、雾赦己、落萧河一人上着一个大包，老老实实地站了一排，认真听着面前人的数落。

    片刻后。

    三人摇：“不对。”

    “知错否？”

    舒听澜听完了缘由，看向雾赦己：“是这样吗，阿己？”

    “嗯，那此事就到此为止了，”舒听澜果然只正经了一瞬，但见他语调一转，抬手抚着故作，“不过小四啊…你若是想向我们茕仪表明心意，仅靠一个灵植园可是万万不够的，要我说你应该——”

    华茕仪拂尘一挥，厉声问：“次可还敢犯？”

    两个小辈尚且年少，自然需要休息，舒听澜却没有丝毫睡意，他去书房里转了一圈，最后拎了壶酒上了屋对月独酌。

    舒听澜一一浅酌着，过了许久才继续开：“我少有犹豫之时……这一次，倒不知与他相认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舒首席嘴角了，袍袖一展将藏在屋偷听的两个小鬼提了上来放到面前。

    “既然如此，那便赶回去歇息！”华茕仪最后拍了板，随即无奈地瞪了舒听澜一，然后带着雾落两人离开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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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毁于一旦，自然不肯甘心，要找雾赦己讨个说法。

    “随意在背后议论他人，对也不对？”

    “嗨呀，我就知桌上的公文阿觉都帮我看过了，多谢。”舒听澜转过来朝面无表的青年眨眨。

    落萧河顿时不了，起袖要和雾赦己掰扯，结果当然是被雾赦己压着揍了一顿，他气不过，于是拉着雾赦己来找舒听澜理论，听闻首席今日要席宴会，所以两人便到院里等舒听澜回来，一等便等到了现在。

    “哎呦你就饶了我罢，就当放一日的假。”舒听澜拈着酒壶朝他拱手讨饶，又忽然想起来似地问了他一句，“若是将来……阿觉会怎么呢？”

    三人低齐声：“不该。”

    华茕仪臂弯上搭着拂尘，语气中隐着愠怒：“时已过仍在院中嬉笑打闹，该也不该？”

    舒听澜没有回，嘴边却一个自嘲的笑：“不愧是阿觉，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舒听澜又沉声：“但是小四也太过冲动了，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通过动手来解决的，等到你吃亏的时候便来不及后悔了。”

    就听屋传来一得逞的笑声：“哈哈哈，我们都听见了！”

    殷独觉答得不假思索：“既然决定了去一件事，那么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让我动摇。”

    如捣蒜：“知了。”

    片刻之后，却闻一沉稳的青年之声在背后响了起来：“你见到那个人了。”

    殷独觉没有再说话，只是走上前来坐在他边，同他一起望着天边的孤月。

    一清冷的女声在背后响起，舒听澜的话语戛然而止。

    哪知殷独觉拿着那双古井无波的睛看向他，绝地开：“晚了。”

    “嗯，是阿觉会的选择呢。”舒听澜语气中有不易察觉的欣，又凑近对方小声，“刚才的那些话不许告诉其他人哦，要让人知堂堂太微府首席夜买醉，怕是会丢大脸的。”

    舒听澜轻轻叹了气：“阿己，那些可不只是几株草，更是小四的一番心血呢，你轻飘飘地几句带过，他当然会生气了。”

    落萧河了鼻，把角的泪憋了回去，诺诺：“我明白了。”

    摇如拨浪鼓：“不敢不敢。”

    “应该如何？”

    谁知雾赦己却满不在意：“我已经过歉了，你还要怎样啊，反正华炼丹不缺这一材料，你重新不就得了？”

    “知…知了，”雾赦己撇撇嘴，带着几分不愿转过来，她朝着落萧河的方向睛不是睛，鼻不是鼻地歉，“对、对不起！”

    落萧河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垂着不敢看她：“没…没关系。”

    雾赦己站也没个正形，她一边抖着一边心虚地扭看向院里那棵海棠树，支支吾吾：“不…不就是几株草草么……大不了我赔给你就是了。”

    舒听澜：“？”

    “与其在此伤悲秋，”殷独觉语气平平，“不如把我给你分类标注的公文批完。”

    舒听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