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先生教得好。”玉苍鸾起竹栖砚手腕，放在边吻啄着。

    竹栖砚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金乌印上，中闪过一丝狠，他支起，反手握住玉苍鸾，开冷声问：“家那老贼对你了什么。”

    玉苍鸾于是将自己苏醒之后的遭遇、与澄麟之间的涉以及从对方那里得到的玉家灭门的原因都告诉了竹栖砚。

    “《琨瑶心经》？”竹栖砚疑，“从未听你提起过。”

    “我亦不曾想过，这样一个在我看来再寻常不过的事会成为灭门的导火线。”玉苍鸾抱着对方，将脸埋在竹栖砚肩窝，闷声答。

    “可这之中仍有许多疑。”竹栖砚抬手轻轻抚过对方后脑，如同在安抚一只失落的小兽，“是谁将心经的事告诉了老祖？太微府手的背后，七大世家中又有多少人知或参与了？”

    “最重要的是——”竹栖砚眯起来，“除了家的老家伙，是否还有别人在觊觎着玉家的功法？”

    之前陷囹圄中乍闻这一惊人真相，玉苍鸾只顾着心大起大落，后来又与“十傀”激烈对战，接着被卷家的争斗之中，他还未来得及细细消化其中更的谋。

    如今听竹栖砚分析，他才慢慢回味起这当中的不对劲来。

    玉苍鸾收敛好绪，抬起来与竹栖砚面对面：“说起来，老祖虽然知晓‘玉字十六诀’和《琨瑶心经》，却对它们是我玉家寻常功法一事并不知，反而以为是被私藏的绝世秘籍。”

    “看来有人在背后误导了他，”竹栖砚抬手勾了勾玉苍鸾颌，“不过对他这样活了上万年的老狐狸来说，什么人的话才能让他对此事信不疑呢？”

    玉苍鸾的心沉了去：“他被人利用了却不自知。”

    “如此看来，他境界跌、沉迷邪术、沦落至此也不足为奇了，”竹栖砚想到这里，神一暗，“只是这样一来，他对你的功法显然是势在必得，又怎会反而放你在家活动呢？想必其后还有谋——啧，老东西真是麻烦。”

    “但如今我亦只能尽量与其周旋，否则连家大门也不去。”玉苍鸾看向自己的金乌印。

    “这有何难，”谁知竹栖砚却无所谓地笑笑，仿佛不知说的是怎样疯狂的话语，“既然你不了家，那就直接让家消失好了。”

    可玉苍鸾却一也不觉得对方是在戏言，他原本冷静的眸中甚至也因竹栖砚的笑容而逐渐染上疯狂之。

    玉苍鸾捉住竹栖砚挑自己的手在指间把玩，一边勾起嘴角朝对方笑：“好大的气啊，监察大人尚在此，你便敢谈论此等大逆不之事？”

    “我如何不敢？”竹栖砚说着碰了碰玉苍鸾腕间的金乌印，笑容不变，“老贼既有胆量将我的人扣在家，我便要在他面前将他的家彻底击溃。”

    “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他抬了抬，眸中映玉苍鸾的面容，又好似着从未见过的烈：“好教那些暗中窥伺的人都知晓——你玉苍鸾只能是我竹栖砚的。”

    玉苍鸾难得怔了一怔，竹栖砚却已收回了神，转床。

    玉苍鸾连忙追上去自后搂住对方，贴近竹栖砚耳边问：“我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