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苍鸾张了张嘴，抬手捧着竹栖砚的脸拉近自己，又问：“竹栖砚，是什么代价。”

    竹栖砚手上动作变得急躁，俯吻了一他脸颊。

    玉苍鸾觉脸上沾了对方的血，他的血仿佛因此被灼得了起来，他仍是固执问：“竹栖砚，是什么代价？”

    果不其然换来对方在结上落的又一吻。

    两人的呼都变得急促起来，玉苍鸾手指移，拉开对方衣领，抚上竹栖砚背后的咒纹，|息着：“竹栖砚……是什么代价。”

    竹栖砚不说话，只是用带血的吻他。

    玉苍鸾问一句，竹栖砚就吻一，急促的、疑问的、笃定的问话，换来安抚的、动的、妥协的亲吻。

    这是独属于他二人的攻守，是两个疯之间的博弈，他们以为自己可以掌控棋局，他们为此破血、撕咬舐、辗转试探，没人愿意承认，这场追逐没有胜者。

    不知何时起，他们早就两败俱伤。

    玉苍鸾的脸被竹栖砚的血染得愈发艳丽，他抬起脖颈，受着竹栖砚锋利的牙尖刺自己最脆弱的那片肤。

    有些疼，他却到空前的畅快。

    “竹栖砚，”玉苍鸾最后抚摸着对方后背，勾起角问，“你是不是很疼。”

    听澜之（七）

    当夜家之大，地牢被破犯人越狱，有好事者在家中烧杀抢掠。

    而家家主带走锐去了阜扬，宣秉呈与玉苍鸾去了荀家，家老祖久未有回音，一时竟没能找到主事之人。

    有反应过来的修者召集附属世家相助，不料得到的消息却是——荀家私通千家被宣玉二人剿灭，伏家早已人去屋空，宵家人不知有什么急事，后来被发现亦有叛变之嫌而被擒捉，宵行敛不知所踪，唯一一个全须全尾的大世家映家家主映阑珊却在得知如意去向之后匆匆忙忙却去追如意了。

    其余小世家之力不过杯车薪，最后总易北冥只得擅自主，请动家如今唯一一位老关，这才镇住了局。

    一夜之家再次元气大伤，比之济延船上混损失更加惨重，如意在阜扬烧起的火能否比肩千年前“镜主一炬”尚未可知，但足以引起了家外众人烈的不满与愤怒。

    第二日现在人前的澄麟在找到如意时，终于没忍住当场给了对方一掌。

    “混账！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澄麟指着被扇倒在地的如意骂，“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如今有关阜扬的真相已在修真界传了开来，”澄麟着急地在殿中来回踱步，“家早晚得成为众矢之的，偏偏此时了一堆窝里反！”

    如意捂着脸从地上慢慢站起，怯声回：“只是少了几个小世家，他们怎能比得上老祖您一个人的实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