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去哪儿了，”如意盯着宵行敛问，“你一定知罢。”

    但如意心中已经起了疑，她这些年也培养了些人，于是她拜托自己的手去搜集线索。

    “别说了——”如意抬起，中着恐惧，她一把推开前之人，逃也似地离开了书房。

    如意一直起来，不假思索：“可她俩能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啊，总不会连我都瞒着吧？”

    “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她们瞒着小你的事还少么？”宵行敛笑起来。

往她上来两个爆栗的冲动，继续：“小人是以为，大小看着生冷淡，不像是会沉迷男之人，若说这些时日都是用来虚度光，未免太过荒谬。”

    “骗……”她泪，双通红地朝屋吼，“骗——”

    “那要怎么办？”如意别的不懂，但她知没了家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她看向宵行敛的神变得胆怯起来：“不！不会的！我不答应！”

    “那二小要怎么办呢？”宵行敛为难，“毕竟她才是家的正统继承人啊。”

    “小人看来未必，”宵行敛却，“有些事，小明明作为当事人也应当知，她们却依然瞒着你。”

    “啊？”如意这回真的懵了，“你说……什么？”

    “霓临沨……他本就是故意的！”如意恨声，“他一定是故意接近我！我要杀了他！”

    “二小，这个家里本没有人真正在意你，你以为大小对你好，可她不是照样不让你参与她的任何事，甚至还在有了霓临沨之后，把你从边踢了开来！”

    如意瞬间蔫儿了，诺诺：“我……我知是因为我什么都不会，她们才不跟我说。”

    “二小，你可明白了么？她们瞒着你，她们一开始就瞒着你，”宵行敛中狠光，“但她们从未跟你说过这件事——是你不知么？不、不、不！是他们要你他们的垫脚石、是她们本没把你放在里！”

    “可大小明明知晓他的份，还与其合谋，她这是……”宵行敛嘶声，“她这分明是要将家推向万劫不复的渊啊。”

    “二小还不知吧，”宵行敛摸着胡勾起嘴角，“你的母亲，眉家家主眉黛，是被你父亲亲手杀害的。”

    “什么……？”

    “别说了……”如意被他迫地一步步后退，她抬手捂住耳朵，无力地阻拦，“别说了！”

    如意加快了速度，穿过退的侍女——她不是有意打扰，她只是寻找一个答案，只要回答她——她随其后打开屋门，里面却空无一人。

    “什么？”如意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你说什么？”

    “此事千真万确，并且大小也知。”

    “那样的话，光杀了霓临沨还不够，还必须得阻止大小才行。”

    如意在偌大的家里像一只丧家之犬一般夺路狂奔，等她回过神来时，她的脚步已不自觉地停在了如镜府门前。

    如意站起来，咽了咽：“那……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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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意脑空白了一瞬：“阻止？怎么阻止？”

    如意愣了片刻，随即跪倒在门，一拳捶在地上。

    “你要代替她，你要把她的一切都夺过来毁掉，”宵行敛的声音如诱导、如蛊惑、如诅咒，“这样你就能成为她，你就能取代她，你就能胜过她……”

    她却不知，这些人中也有宵行敛安排好的人，他们将安在听澜阁的暗桩带回的消息转达给如意，让她自以为得知了有关霓临沨世的秘密。

    宵行敛侧过来看着她，半边脸隐在影之中：“小人哪有那么神通广大。”

    “小人这可不是胡说，”宵行敛暗暗咬着牙接住掉来的书，“当初你父亲贪图眉家家业，故而主动追求眉黛。可后来他又担心眉家家大业大，会威胁到家，所以在你生后杀死了你母亲，并对外宣称她是被你克死的——这样一来他成功收复眉家产业一轻松，只可怜让二小你平白受了那么多苦。”

    如意弯起嘴角——她现在心中只有一棵稻草，她要去找问个清楚——她转过回廊，看到如镜正和霓临沨有说有笑地关上了寝室的门。

    “咣当”一声，桌上茶杯被打翻，如意拿起书扇到对方脸上，骂，“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