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剑正对着那块寒冰，吐息纳气，霎时“玉字十六诀”的招式在识海上一一展开，远望过去如同一张连环画卷。

    玉苍鸾用劫雷之剑刺寒冰之，一边施展招式，一边开始雕琢自己的元神。

    “啊啊啊啊——”

    山中，竹栖砚收回手摇扇掩，笑：“哎呀呀，这才第六十四颗‘剃魂钉’，你就受不了了？”

    澄麟被迫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蓬垢面，褴褛的衣衫全没有一完好的，皆被钉上了漆黑的魂钉。

    闻言他抬起，脏污白发之狠毒的表，破大骂：“竹栖砚，你必不得好死！”

    “呃——”他话音方落，缠绕在脖间的沉重锁链就被扯，澄麟顿时脸变得青紫，剧烈挣扎起来。

    “看来还是没学乖啊，”竹栖砚一边抬手拉握着的锁链一端，一边以靴尖挑起对方，微微皱眉，“我应该说过，和你说话的时候你应该怎么回答罢？”

    澄麟浑一打颤，见对方冷脸来，中亮起慑人的寒光：“之前不是叫得么？怎么，几颗魂钉去你就忘记如何狗吠了？”

    澄麟忍着上剧痛，扯着嗓叫：“你这杀千刀的疯狗！我绝不会——啊！”

    澄麟话未说完，但见竹栖砚轻轻勾起嘴角，接着抬脚踩在跪地之人的，一把将其脸朝踩在了土里。

    “方才耳朵里了脏东西，不曾听到你说了什么。”竹栖砚用手指把玩着锁链，发“叮叮当当”的响声，落在澄麟耳中却令他胆战心惊——天知他受了这么多魂钉，早已明白前这人喜怒无常，不知有多少折磨人的法，简直叫他自愧不如。

    竹栖砚慢慢俯，将手肘撑在踩着澄麟那条的膝盖上，未束的发随他动作垂落前，他轻笑着对之人继续：“不如，你再对我说一遍？”

    澄麟脸埋在地里，对方的笑声让他后背发，他沉默片刻，最后弱弱开：“……汪。”

    “好狗儿。”竹栖砚笑起来，抬起踩着对方颅的脚，又伸手扯住锁链让澄麟抬起来。

    澄麟双通红，大大地着气，虽然之前已经在对方迫之叫了好几次，但他心中的屈辱却愈来愈盛。

    想他堂堂家老祖，天之骄万人尊崇，从来一呼百应随心所，何时……何时受过这等羞辱！简直、简直荒谬至极！

    脖间的锁链被扯动，澄麟意识地随竹栖砚牵引的动作在地上爬了起来，等他反应过来时几乎羞愤死。

    见一人一虎牵着他要往外走去，澄麟终于忍不住了，抬起慌张地冲竹栖砚吼：“你……”要带我去哪儿？

    然而竹栖砚一记刀飞来，他立蔫了去，咬了咬牙朝对方焦急：“汪汪、汪汪！”

    “呀，好狗儿这么激动，”竹栖砚瞥了他一收回目光，继续不不慢地朝走去，“别急别急，且随我去见见几位客人。”

    什么？还要见别人？不可以、绝对不行！

    澄麟闻言立想要转往回跑去，不想竹栖砚却抬脚踩上他背脊将他定在原地，冰冷的声音自传来：

    “好狗儿，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