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十一蹲|，从袖中小心翼翼拿一朵粉纸来，将其轻轻放在了河面上。

    “我要完成对一个人的承诺。”

    南苑里，戏的歌声唱到了结尾：

    “仇何往终辜负，”

    他的衣角在火光中一闪，彻底消失不见。

    “黄粱酒醒一梦空。”

    扑火之蛾（终）

    “哦？如意的金乌印不见了？”

    殿，朝别赋斜靠在贵妇榻上，支颐问：“可用‘溯洄镜’寻到了线索么？”

    雁孤宁立在台拱手应：“由于家几经大战，又有人渡劫，灵力扰动过大，故而‘溯洄镜’只回溯到了如意亡前后的影像。”

    “家总易北冥杀害如意后曾施法在她周找过，但并未寻到，之后也有几人前来补刀寻找，但都无功而返。”

    “有趣，”朝别赋闻言慢慢直起来，“那你以为如何？”

    雁孤宁答：“既然有消息证实家主印一直被如意带在边，那么拿走金乌印的应是在那之前曾和如意近距离接过的人。”

    “嗯，”朝别赋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而是转向另一边低跪着的人问，“怀沙，我记得你曾说过，当时和如意一起逃命的，除了你、霓临沨以及易北冥，还有一个人，是么？”

    霁怀沙也在如意死后去寻过家主印，同样没有找到，他低着回：“正是，那也是同我一样侍奉家主的人。”

    “哦？”朝别赋眯起，“此人姓甚名谁，是何来历？”

    “他叫林十一，是在济延时被如意看中的一位琴师。”

    朝别赋又问雁孤宁：“死者之中可有这么一号人？”

    “并无。”

    “济延……”朝别赋轻声，“看来离相月动作也不少啊。”

    “易北冥的去向可查到了？”

    “尚未。”

    朝别赋嗤笑一声：“你们太微府这可被窃印之人好好戏耍了一番，说好的肃清家一个不留，结果没了家主印，怕是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拎不清了。”

    雁孤宁连忙跪：“请朝家主恕罪。”

    “罢了，”朝别赋拂了拂袖，“想来这也是拿走金乌印之人的目的之一，家之中世家线众多，若让你们太微府夺得符印，便是将众世家的把柄都握在了手中。”

    “不过这也从另一方面证明，窃走符印之人背后的主使者，兴许是了解我们的熟人呢。”

    “若是世家中的人搞的鬼，便待我敲打试探他们一番，”朝别赋说着对雁孤宁，“你且去继续盘家收缴之，稍后将名单呈上来与我过目。”

    “是。”雁孤宁离开了。

    朝别赋这时将目光移回殿中另外两个人：“怀沙啊怀沙，你说说，若不是你没能在霓临沨最脆弱的时候杀掉他，何来这么多后患呢？”

    霁怀沙浑一抖，伏：“怀沙知错，求家主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