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件事，”竹栖砚忽然朝他眨眨，其间一丝狡黠，“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如何？”竹栖砚此时从山中走，带着玉苍鸾飞至半空纵览人全貌，最后两人落在人的肩膀上。

    这样的机制倒是新颖。

    一瞬，但见那几座大山凭空浮起，接着在半空中自动变换了形态，逐渐化为人的四肢与躯。

    “算是灵傀的一。”他最后总结。

    “非也，”玉苍鸾笑，“我只是给那被“五不像”扑杀的甲兽了个牙——它的尖牙可以伤到‘五不像’，或许之后会有用。”

    “是从‘十傀’中得到的启发，”竹栖砚答，“将阵法与傀儡术相结合，再加上此天然的充沛灵力，便可以山石为基化这座大无比的傀儡人像。”

    说话间，竹栖砚抬手拂了拂玉苍鸾有些掉的发，轻轻皱眉，“又有灵兽来捣？”

天木藤蔓上的果实并非无穷无尽，如何能够保证灵力的供应不会枯竭呢？

    自拿到《弈经》之后，他一直没来得及仔细研读，正巧前些日玉苍鸾略施巧计将家的“十傀”据为己有，他便借此研究了些阵法之术——这片连接的山群便是他第一个实验对象。

    玉苍鸾也不扰他，转而起对方垂在肩上的几缕黑发在手中把玩起来。

    竹简被他双手握着摊开放于上，竹栖砚微微低，耳边垂的发丝挡住了他的小半张脸，乌黑发被中仍在运作的阵法映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泽。

    其余同伴则趁它们被捕杀之际，从混中捡走一些粮迅速逃离了现场。

    顷刻间，一阵地动山摇，四周响起大的嗡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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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苍鸾站在安静端详了半晌，方才悄无声息地走到对方边坐，然后没骨似地靠在了竹栖砚肩膀上。

    吻啄间竹栖砚朝他这边侧过些来，于是玉苍鸾便整个歪到在了对方怀中，成功挤掉了那一卷竹简。

    又一次兽后，“五不像”也如往常一般等待着扑饱餐完毕反应变慢的猛兽灵植。

    然而这一回，当它们瞄准猎之时，那一直沉默的通天木上的藤蔓突然以迅雷之势袭向了其中几只“五不像”后！

    他们一同面朝着远不再遥不可及的通天木和空中盘旋着好奇打量人的“五不像”，竹栖砚轻笑着继续：“以此神通，可撼天否？”

    几乎是眨之间，疯狂生的藤蔓便将这兽全包裹起来，“五不像”本来不及逃脱，它连一声惨叫都无，就被已经变成绿的藤蔓彻底吞噬。

    玉苍鸾将兽骨丢在山腰，自己了山，就见竹栖砚正盘膝坐在其中，垂眸认真研读着从华茕仪那里得来的《弈经》。

    与此同时，两人所在的悬浮山形态也迅速变换，在暴涨的青光芒中化成一颗硕大的颅，然后与四肢及躯相合，最终拼成了一个躯大了数倍的人！

    竹栖砚被他靠得一歪，中似应似疑地“嗯”了一声，目光却仍旧停留在书册之上。

    “嗯。”竹栖砚垂看向怀中人，那麻辫便从他肩落，掉到了前，他继续，“华丹师见解独到，我受益匪浅。”

    这个问题在五六日之后，藤蔓上的果实几乎被吃尽时得到了答案。

    玉苍鸾抬手碰了碰这人傀儡的脖颈，顿时手掌与山相接之亮起一青涟漪般的光圈。

    “？”玉苍鸾一脸疑惑地从他怀中直起来，就见竹栖砚站起走到阵法旁，抬手掐诀念咒，片刻后伸手在阵法上方一挥——

    这样过了好一会儿，竹栖砚才从书页中抬起，玉苍鸾放手中为对方编好的小麻辫，从竹栖砚肩上仰起脸，向对方讨了个吻。

    在那之后不久，留在附近的玉竹两人便看到缩回通天木树的藤蔓上了几十颗型较小、颜较浅的果实。

    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微眯起，开问：“看完了？”

    原来这些藤蔓以最的“五不像”为养料，滋养灵气充裕的红果实，再将之喂给其余生灵供他们生息，最后这些生灵再被“五不像”扑，如此周而复始，自成循环。

    玉苍鸾走外，就见一青绿的阵法纹路从延伸而，而蔓延至整片山群，将几座悬浮山联通起来。

    “……”玉苍鸾沉默片刻，问，“这是……”

    不继之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