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竹栖砚则从袖中匕首一把割破自己手腕，顿时一鲜血从他伤中溢，化作一颗颗玛瑙般的血珠了微微泛起青灵力的纸页里。

    “别动。”

    等到每一猛兽和灵植都从竹栖砚那里领到一个颇为羞耻的名字离开之后，玉苍鸾骑着“小怪”落到他边，看着散开的兽缓缓：“若想彻底控制这里的生灵，尚需一个关键，那便是改变它们对通天木果实天然的趋向。”

    “我有一个猜测，”兰锦烟了结论，“他确实与我一样了这里，却不是现在的秘境，而是很久之前的秘境——”

大睛：“这……”

    在队伍最前端，竹栖砚坐在人傀儡的肩膀上挥笔疾书，不时驱使着人将面前的猛兽翻来覆去、圆搓扁，以仔细观察对方形貌。

    不继之晷（终）

    “……”竹栖砚瞳孔轻颤，一噤了声。

    玉苍鸾有些明白了他心中所想：“难你……”

    众生灵就算没有灵智，也对于自己领到的新名字愤愤不平，却终究有难言，只能屈服于二人的威之，一个个从队伍前端垂丧气地离开了。

    竹栖砚对此毫无所觉，只是十分客观地在那些灵植或猛兽所在的页面上添上了“没有斗志”、“气势较弱”等等词句。

    ——那赫然是龙飞凤舞的“竹栖砚”三个字。

    “年晷秘境中，或许存在着不同的时空。”

    腕间仍在不断血，竹栖砚说话间翘起嘴角，中逐渐显一丝疯狂之，这时一只手却从他前横过，抓住了他已被鲜血浸红的手腕。

    缓缓远离的通天木之，各路猛兽灵植被迫排起了的一队。

    玉苍鸾转回来看向对方，一边用自己的手指住竹栖砚的伤，鲜红血重新从中渗，将他的指尖一并染红。

    “嗯。”竹栖砚愉快，“方才它们尚要为一颗大的果实争得破血，但从现在开始——”

    “倒是有趣，”玉苍鸾落到竹栖砚边，将他顺势扯得转向自己，神沉沉地盯着对方，“你要将自己的血替代果实分给它们？”

    而这些记录了灵兽样貌习的纸页便是一个个阵，将生灵的灵气覆于其上，竹栖砚便可以像驱使棋盘上的棋一般，借此直接驱使它们。

    最终他选择驱使着脚已经被赋予“小怪”之名的五不像，冷着脸将队伍里试图反抗的猛兽挨个重新镇压去。

    “‘五不像’已归于你，众生灵亦不再倚靠它。上无灵力来源，无狂信徒，通天之木，也可弹指倾覆矣。”

    玉苍鸾见状眉轻皱，竹栖砚却看着前之景笑得愈发愉悦：“从现在开始，只要我稍稍施舍，此间兽灵植便可任我驱策。”

    他说着将手中一沓纸页往半空中一挥，一时间纸页在空中上翻飞，纷纷扬扬得如同一群随风飞舞的白蝶。

    玉苍鸾知这与他将要在通天木周围所布的一个阵法有关——此人俨然已经将这里当作了他弈之术的修炼场地——由于秘境中生灵过多，不可能一一与之缔结契约来控制它们，所以竹栖砚采用了一大的阵法取而代之。

    “不过常言‘人为财死，鸟为亡’，之怕是很难矫正。”

    竹栖砚笑容不变，向他挑眉：“不过是杯之予——”

    竹栖砚愣愣地看着玉苍鸾将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自己染血的伤周围，他受到对方尖扫过伤的意，忍不住想将自己的手腕回，却被玉苍鸾制止了。

    看到竹栖砚疼得微微皱眉，玉苍鸾这才满意地勾起沾着对方血迹的嘴，他近对方，挑眉低声笑：“既然这么喜施舍他人喜悦，不如享受我赐予你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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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每画一只灵兽的样，便抬手从对方上取一丝灵气于画中，再蘸取灵兽一灵息在纸页上写对方的名字。

    只是……玉苍鸾瞧了瞧竹栖砚笔的一众“小绿”、“小红”、“大壮”之词，又沉默地看了看与之对应的大威猛的灵兽们。

    但见玉苍鸾径直将他被割开的手腕举起贴上自己面颊，然后侧吻了上去。

    “好说。”竹栖砚随意翻看着手中书页，偶尔往里面添上几笔，一边，“既然只是为之将这棵树奉为至宝，那同样也能因别的味将其弃如敝屣。”

    其他几人都被她这个大胆的推测惊得说不话来，他们将目光重新移向灵契之上兰锦烟所指的那个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