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苍鸾一挑眉，掀袍跪压在他上，抬手掐住竹栖砚脖颈，低沉声：“放心，我不会让你有那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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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岳，”就见映归川十分慎重地走近一沙丘，从被沙掩盖之了一个小巧的件，“你看这是什么。”

    所以在最初和他们讨论此事时，竹栖砚便不着痕迹地挖了一个陷阱——他说，荀远悠或许是计划着直接杀掉玉苍鸾以永绝后患。

    “他走了，你的戏可以告一段落了。”

    竹栖砚于是顺手搭在他肩，抬起上半向玉苍鸾附耳呵气：“换是我，我就会这么。”

    而言，便是在岳鸣渊他们几人来到算悯心所在的时空、将玉苍鸾的消息散播开来，直到荀远悠离开的那段时间。

    但竹栖砚刻意模糊了这句话的本意——这个“杀掉玉苍鸾”，确实既可以指“直接在秘境中杀掉玉苍鸾”，又可以指“从本上扼杀掉玉苍鸾的存在”。

    “映兄？”岳鸣渊在他面前挥挥手，试探着问，“可是发现了什么？”

    这个目的看起来似乎没有问题，然而细细想来便会发觉漏所在——玉苍鸾秘境时，荀远悠被杀一事早就发生，再杀了玉苍鸾，本无济于事。

    映归川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反而表严肃地望向前方某一。

    而从荀远悠的动向来看，那幕后之人显然也认为是前一说法。

    看起来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啊。

    玉苍鸾沉沉看着他，不置可否。

    “嗨呀嗨呀，怎么就是不听劝呢，”褚患乐顺势倒，发铺了满地，他噙着渗血的嘴角笑望向荀远悠离开的方向，叹气，“在都给你指过明路了，你却偏要走自己的独木桥。”

    “此大抵也没有线索了，”岳鸣渊小心翼翼地觑着边人的表，劝阻，“映兄，不如我们在这里休整片刻，往一走罢？”

    荀远悠飞到穷年日晷附近，只见现场荆棘遍地，荼蘼沾血，而玉苍鸾已不知去向。

    至于如何理解，权看听到这话之人自己的心思如何。

    千偈淳就是一个典型的例，他一心想要玉苍鸾死，自然会以“直接杀掉玉苍鸾”为筹码来说服荀远悠来帮助自己。

    “怎么，”竹栖砚笑看着他，却是伸手来轻轻抚过他脸侧的荼蘼，一边轻声，“你要拉着我一起死么？”

    那时有条件又有能力动手的——只有雪家人了。

    “嗯，”竹栖砚随他站起，“基本已经可以断定，是谁在背后捣鬼了。”

    其实一开始竹玉二人在得知荀远悠失踪之时，便已察觉了蹊跷之。

    “呃……”岳鸣渊十分认真地打量了一番对方拿在手里的东西，不明所以，“一、一面……铜镜？”

    于是他冷哼一声纵了穷年日晷。

    “不过无妨，”褚患乐，不，竹栖砚轻笑一声，神却冷了来，“在会让你明白——这条路是你唯一的选择。”

    玉苍鸾心念一动便要转，耳廓上却先传来些意，他的动作就此顿住，任由竹栖砚揽着他，吻过他完好的侧脸，又吻过他角艳红的朵，最后和他呼缠。

    不对方到底想要甚么，仅此一便可断定，此人借荀远悠对玉苍鸾不利，再结合事发生的节，显然对方是在得知玉苍鸾在秘境中之后才实施的计划。

    原本被雪家严加看守的人怎会突然杀人离去，这其中没有人暗中推波助澜，竹栖砚是不信的，而幕后黑手显然就在当时在场的人之中。

    荀远悠却不知，在他离开没多久，玉苍鸾便携着半荼蘼找到了仰面躺在地上、装作重伤的竹栖砚。

   “多谢你的建议，”他趁着褚患乐没有防备而受伤后退，转向半空中飞去，“但玉苍鸾此人，我是杀定了！”

    “不错，”映归川却盯着那镜认真，“可这是我在时间之河里丢掉的镜。”

    “那可不一定，”竹栖砚仰看向他笑，“我瞧玉大公中毒已，不多时，我便可以接着演一‘泪悼亡夫’了。”

    片刻之后，玉苍鸾放开竹栖砚，轻轻息着问：“如何？他可说了什么线索？”

    “这……”岳鸣渊猛地睁大双，“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常人或许只会觉得确实如此，但若是有心之人——尤其是针对玉苍鸾的有心之人，却说不定会理解成哪一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