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崇祀盯着荀远悠闭的双沉思片刻：“他不能死在这里——原本是想借他之手杀掉雪寂祯，不想后来玉苍鸾也来了，我索让他去牵制玉苍鸾，这样我们才好将雪寂祯之死嫁祸给玉阎罗。”

    好像那人的计划也不错……兴许他该从计议……

    “不跑了不跑了！”

    “不必拐弯抹角了，”玉苍鸾打断他开门见山，“你纵容手放走荀远悠，暗中怂恿对方对付我，又意将杀兄之罪加于我的计划，我已全然知晓。”

    荀远悠如同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哑声：“请你帮我！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

    ——谁能告诉他，他到底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雪崇祀连忙转过去，但见一挑影正倚着戟立在不远，一双凤眸中暗暗隐着怒火，正锁着他的动作。

    “……未料到玉阎罗大驾光临，”雪崇祀看着对方，他不知玉苍鸾将此发生的事看到了多少，只得谨慎开，“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等荀远悠再度迷迷糊糊醒来时，他却发觉自己在一有些熟悉的山中。

    “您要知，这秘境中的人各个都视您为异类，只有我才会帮您。”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凭什么一个个貌岸然地指责自己！他们自己置事外，却要将自己推必死的境地！凭什么？凭什么！

    “……”荀远悠与近在咫尺的面庞对视片刻，张，“……不、不杀了。”

    “我没有听错罢，”竹栖砚暗笑一声，接着装作不敢相信的样疑惑，“之前先生不是说我是骗你的么？现在如何又选择相信我了？”

    竹栖砚哼笑着低近他：“不往别的时空跑了？”

    这个秘境中……真的能够让他找到生机么？

    闻言，荀远悠立唰地起，转望向正站在不远笑看着自己的褚患乐。

    而与之相对的，他在这些时空里总能碰到很多的修者，他们视自己如蛇蝎一般，或以巧言说服自己回到原来的时空，或用武力迫自己离开。

    雪崇祀闻言大惊：“那你……”

    “原来如此，”这时一个乎意料的声音却在两人后响起，“没想到阁在我上煞费苦心，倒是让我受若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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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你！”荀远悠跪在地上，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我相信你！”

    竹栖砚望他双，语带诱惑：“玉苍鸾还要杀么？”

    难他真的该听从最初褚患乐的计划？

    “这便对了，”竹栖砚收回扇，噙着笑容将荀远悠从地上拉起来，“先生是明事理之人，不枉我特意将您救回来。”

    愣怔了片刻后，荀远悠拖着伤一把扑到对方脚，抬手抓住褚患乐的袖摆，仰拿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睛死死盯着对方，颤抖着开：“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他尚且有几分迷茫，耳边却传来一温柔的嗓音：“如何？荀先生回到了这里，可是终于定决心了？”

    莫非他了这么多……真的只是徒劳？

    荀远悠在时间之河里浮沉许久，不断从不同的时空，却始终没有找到可以离开秘境的方法。

    竹栖砚面不改，只垂似怜似嘲地与荀远悠对视了许久，直到对方快要支持不住时，方才施舍般拿折扇挑起对方，悠悠开：“哦？我没太听清楚先生的意思呢。”

    可是……可是，前路又在哪里呢？他到底能从哪里离开呢？

微光的雾气来，但见其伸另一只手在散开的雾气中了几笔，接着又将之团起重新放回了荀远悠脑中。

    便见玉苍鸾形一动，眨间已飞掠至他近前，戟尖直指雪崇祀，威胁的目光却看向其后蠢蠢动的手：“此次前来，正是希望和四公个易。”

    “公，此人要如何理？”完这一切，那人才开沉声问。

    难他就该心平气和地回去，然后接受自己被屠门的结局么？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过了多少时空，当遍鳞伤疲力尽的荀远悠再次一栽沙河中之时，他终于失去了站起来的力气，任凭自己在淌的时间中随波逐，然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谁知玉苍鸾竟没有解决掉他，还让这蠢货到跑，撞见了我们的好事——哼，也算他活该，命中注定有此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