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孤宁不为所动，只：“你的所作所为不足以让本府信服。”

    落萧河低低地笑起来：“你真的……和你师父一模一样。”

    “休要转移视线。”

    “我曾同他发过誓，”落萧河盯着那三个字，突然轻声开，“我向他发誓，永远不会背叛他。”

    “否则，便叫我死无葬之地。”

    雁孤宁离开了，只留落萧河着满淋漓的血倒在地上。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并不动弹，只向一旁转了转球，“殷独觉”的魂牌染上了他的血迹，隔着一段距离与他默默对视。

    “不知你算到了没有，舒听澜他还留了后手，”落萧河张了张，喃喃，“他死了这么久，竟还想让天人相信他是对的。”

    “他说的都是真的么？你是不是也知什么？可你从没告诉过我——是不是你也不认为他是对的？”落萧河嘴苍白，“他怎么会是对的呢……他怎么能是对的呢？”

    他的声音因失血过多变得越来越低：“他怎么能是对的——不然，你我当初所的一切又算是什么呢……”

    “你说是不是——殷独觉？”

    “殷独觉。”此话一，满腔怒气的雾赦己与不远现的霓临沨皆是一惊，就听竹栖砚不不慢地接着，“这个人，想必神通广大的盟主大人一定很了解罢？”

    七杀盟主正全神贯注应对着“请君勿用”造成的伤势，闻言开回：“先生想说什么？”语气却并不像他从前那般轻松。

    竹栖砚嗤笑一声，走近几步悠悠：“听闻这位太微府前首席踩着恩师义父的尸上位，手段心计了得，在位时也替世家兢兢业业地守了修真界近千年，更有统一灵石铸造、加理灵矿等重要举措，也算是风云人，最后却是死得无声无息，至今无人知晓其真正的死因。”

    竹栖砚停在雾赦己后几步：“对于这一……我真的很是好奇呢。”

    “什么意思？”雾赦己将刀握着｜几分，冷声问，“你知殷二是怎么死的？”

    竹栖砚从她后探来，笑：“在哪有那么手通天，前辈若想知，不若问问面前这位——说不定以盟主大人的能力，能叫殷独觉起死回生呢？”

    在众人后，霓临沨暗暗握了椅扶手，开打断了竹栖砚的故玄虚：“竹先生以为，此人便是殷独觉？”

    “什么？！”雾赦己闻言抬手就要去扯七杀盟主的面，被对方抬手使尽全力气挡住了，七杀盟主挣扎着开：“我不是殷独觉，雾前辈切不可听信他一面之词。”

    “难你的话就能信了？”雾赦己冷笑一声，将七杀盟主手腕“啪”地折断，伸手一把打掉了对方脸上的面。

    一张苍白年轻的脸现在众人面前，雾赦己不知自己悬着的心竟稍稍放了，只听对方勾起一个无奈的笑容：“我真的不是殷独觉，不过若是前辈兴趣的话，我倒是确实可以告诉诸位，殷独觉的死因……”

    他说着突然微微转，对上竹栖砚的视线，嘴角笑意变得诡异起来：“只是不知这个真相竹先生和玉先生是否愿意相信呢——毕竟，殷独觉可是玉家灭门的直接凶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