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停动作，用那自见面以来就不曾变过的语气问：“很痛么？”

    似雨摇摇：“不痛。”

    过了片刻，她又抿抿嘴，开：“……多谢。”

    后人为她抹开药膏，闷声回：“不必言谢。”

    似雨了抱着衣袍的手臂，又问：“我听岱先生叫你剑……你、你真名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

    似雨瞪大双，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没有名字？”

    “嗯。”剑，“自记事起，我便跟在先生边剑。”

    “那是什么的？”

    “杀人，和护卫。”

    似雨忍不住回看了对方一——她看起来和自己一般大，而且还有呆，似雨想象不来对方杀人的样。

    她又想到方才在对方穿衣时看到的满伤痕，顿时觉得自己上的伤也火辣辣地疼了起来，似雨小声问：“你经常受伤吗？”

    “嗯。”听起来语调依旧没有起伏。

    “会痛吗？”

    “不会。”

    “……为什么？”

    “岱先生会调制一特殊的香，我自跟着他起便会定期，现在已经几乎不会觉得痛了。”

    似雨想起初见岱先生时，对方周那消散不去的香味，她又觉得心里堵着一团气了：“你都不知痛，那还假惺惺地给我治伤作甚么！”

    后动作顿了顿，随即似雨听到对方的声音轻飘飘地响在自己耳边：“……因为你看起来很难过。”

    她忽然红了圈。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剑将药涂得很慢很慢，她觉到似雨把埋了手中的衣服里，她没说自己听觉也被训练得很锐，可以很清晰地听到对方隐忍的啜泣声。

    许久之后，剑听到似雨闷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对了……我还没问你，你、你这么呆，怎么知伺候人要脱衣服的。”

    剑：“岱先生经常叫人来伺候他，我一直在旁边守着，都看到了。”

    “……”似雨忽然很想敲开对方脑袋，好清楚那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但她很快意识到了一件事——既然岱先生只把对方当把剑看待，甚至连办那事的时候也不避开，那为什么这次却支开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