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衅地看向对面之人，笑容满是不怀好意：“只是……单单让我中毒怎么够呢？你不是想报复我么？有本事就杀了我啊！毕竟……”

    他了尖牙，以冷的神打量着玉苍鸾全上，继续：“我本来可是想让你相好被……”

    却见竹栖砚忽然收了面上笑意，自上而俯视着司蕴，而后伸指抵在自己前轻声：“嘘——”

    那一瞬间，明明没有任何法咒灵力，的毒蛊也没有蔓延作，司蕴却本能地住了嘴——想他这么多年凭着一张伶俐的嘴与乖张的行事，什么话是他不敢说的？怎么可能因为对方一个手势就成了哑？

    可他是没有继续说去，而是看着竹栖砚轻轻勾起嘴角，慢条斯理：“第一，将你引到这间房的并不是在。”

    司蕴脸蓦地变了——他当然记得叫自己来此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朝别赋。

    就听对方继续：“第二，要杀你的，也不是在。”

    司蕴仿佛听不懂一般，他转看向一旁的玉苍鸾，就见对方一脸冷淡，与先前自己挑衅时的表似乎并无不同——细细想来，对方虽然每次很快就将他打趴在地，却从未表现对自己的杀意，甚至在那夜之后也没有。

    这当然不是无动于衷，而是认为这一条命无足轻重——这心，他从前在上肆意杀那些人们时，自然是最懂的。

    司蕴顿时气闷无比，然而还没等到他反驳，就见竹栖砚忽然近他朝他弯腰来，面对着他接着：“第三，你动了我的人，我自然要百倍奉还，但若是直接动手，实在是太无趣了。”

    “在喜有趣的事，”竹栖砚说着又直起来，一边转朝门走去，一边悠悠，“像公那样给你毒，不过是小小的添，接来的，才是重戏呢。”

    没由来的，司蕴从对方的话中读了一丝危险，他挣扎着起，要越过竹栖砚向外跑去。

    便在这时，竹栖砚的手已经挨到了门扇，只见他动作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一般转回朝司蕴歉意一笑：“哎呀，瞧瞧在这记，竟忘了告诉二公——在还为这好戏，请来了另一位观众呢。”

    只听“吱呀”一声门被竹栖砚推开，司蕴愣在原地，隔着竹栖砚瞪大睛看向门外静静站着的人，颤声：“朝……朝别赋？”

    一矜贵的青年立在门外，如同看着一个已死之人一样冷冷俯视着他。

    到了这时，司蕴哪还能不明白一切缘由，却只能愣在原地，任由玉苍鸾从自己边走过，看都不看他一便迈了门槛，一如对方数日前来到司家那般，从容走远了。

    而竹栖砚却又转过来，凑近他耳边轻声：“司二公，朝家主拿你司家设局钓鱼呢，可惜你和你爹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唉，在一片好心，便给你讲个故事罢。”

    “有一只被主人养熟了的狗儿，一见到主人便前后殷勤地摇尾乞怜，而它的主人呢？兴了便给它些骨，而后那狗儿便会对主人言听计从，让它朝谁吠它便卖力吠叫，主人不兴时，连着好几天都饿着它，任凭狗儿如何卖乖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