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从漫无目的地探寻真相，到一个又一个线索相继现，一切的转变正是从他遇到竹栖砚开始的。

    玉苍鸾收回目光，看向边之人，正好撞见竹栖砚隔着折扇打量自己的视线，他微微挑起一边眉回视对方，就听竹栖砚开：“故地重游，玉大公不打算一尽地主之谊，带在游览一你的故乡么？”

    一片废墟有何好游览的？但看对方略显期待的神，玉苍鸾便收回视线，迈开脚步向前走去，一边开了：“此以前是外城，不少族人家臣家眷都居住于此，比起群山的清修之地，这里更像一座繁荣闹的小城。”

    竹栖砚持扇跟在他后错他半步，闻言向着两旁焦黑的土地，中却似乎真的看到了当年的繁华景象，玉苍鸾余光瞥见他脸上的兴味盎然，于是继续：“城中不时会有各灯会，是族中弟最喜的活动，每到那个时候，晚课后大家就会结伴来到城中游玩。”

    这些事不曾在玉苍鸾记忆中看到过，竹栖砚起了兴致，问：“你也一样？”

    玉苍鸾顿了顿，就见竹栖砚倾向前，从侧边探来看向自己，目光中充满好奇，他沉默一瞬，接着：“小的时候随父母来过几次，后来……”

    他说着侧首，看了正专注倾听的竹栖砚，轻咳一声：“后来便是每次受族人所托，带着小辈们参加灯会了。”

    话音落，果然见竹栖砚中显几分笑意：“原来玉大公还是藏不啊。”

    玉苍鸾垂眸与他对视，面缓和来：“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哦——”竹栖砚故意一副了然状，“这么说，那些孩自然是肯听你的话喽。”

    玉苍鸾不以为意：“是又如何。”

    他是这一辈中的，又实力最，虽然并不经常参加小辈们的活动，但每次现在众人面前，大家都自发地听他指挥，故而族中叔伯们有时会让他带着弟妹们外，他也不会拒绝。

    竹栖砚面前仿佛浮现少年玉苍鸾后跟着一群小萝卜，浩浩从街穿过的模样，中笑意加，于是又问：“灯会上都些什么？”

    “赏百、猜灯谜、擂台比试、封坛拜月、还有……引符祈愿。”玉苍鸾中回忆的神。

    “引符祈愿？”竹栖砚问。

    此时两人正走在从琼林城回玉家的路上，玉苍鸾停脚步，继续：“是这里人们的一习俗，在灯会上向修者们讨要用灵符成的折纸，以祈求来自仙家的好祝愿。”

    “用灵符折纸？”竹栖砚跟着他停了来，仍旧在他后半步之，“你也过？”

    “嗯。”玉苍鸾应了一声，立时就见一只手着一张灵符递到自己前晃了晃，他转过去，看到竹栖砚拿着那灵符笑望着自己：“不知在可否见识见识玉大公的手艺呢？”

    玉苍鸾从间发一声低沉的笑音，他伸手接过那灵符，一边却不慌不忙：“照习俗，城中人向修者讨符时，修者照对方的心意来选择折什么形状。”

    他说着与面前人对视，低声：“你想要什么？”

    “……”竹栖砚想了想，又问，“通常别人都会要些什么？”

    “无非是些祈福寓意的东西，”玉苍鸾看着对方回，“像是纸月、纸、纸鹤等等。”

    竹栖砚认真想了片刻，又抬看向他笑：“什么都行，玉大公请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