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寄残荷好一会儿才接受前的事实，这时连忙回，“阁……阁言重了，若非某技不如人，先生也不必……呃，不必困囿于这方寸之间。”

    “诶，先生此言差矣，”那狐狸冲他眯起一双狐，“现在这样，比起先前困在符纸中什么都不能已经好多了，再说先生不是说好要与我等同去千家么？在相信，万一路上有什么变化，有先生在，自然能有许多应对之法。”

    “……阁说的是。”寄残荷面上还是震惊之，仍旧不放心，“不知现在可否让我再探探你元神的况？”

    “先生请便。”

    寄残荷将手虚虚放在狐狸，施法查看片刻后方才得结论：“许是我的法术与原本留在先生元神上的术法相冲，引起了某未知的变化，所以导致先生变成了……这副模样——不过好在那术法也因此被抵消了不少，短时间应该不会对元神产生影响了。”

    但代价是，这段时间竹栖砚要一直维持这个形态了。

    言外之意对面两人都明白，小狐狸一时没有答话，只玉苍鸾忽然抬手在他上摸了两把，手指停在绒绒的后颈上，开时难掩笑意：“没关系，至少……不是坏事。”

    一刻，那狐狸一咬在他另一只手指上，然后挣脱他的怀抱，“嗖”地一声爬上他肩膀，钻斗篷里不见了。

    “……”雁孤宁上前几步，面不变，“阁若是想用‘激将法’作威，那么本府恐怕要让阁失望了。”

    那人转过来与他对视，脸上笑容愈发变得玩味：“诶呀，乖徒儿怎么能将为师想得这么无聊呢，若不是你留在为师上的术法突然作，为师还不知自己有这么想念你呢。”

    话音方落，便见一灵力迎面而来猛地打，而后一旁铜镜中倒映的影蓦地又从殷独觉变回了竹栖砚本来的模样。

    竹栖砚见状，面转为无奈，唉声叹气：“首席大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无趣呀。”

    雁孤宁静静地看着他变换的态，片刻后开：“阁倒是一如既往地恶趣味，本府着实佩服。”

    “诶，此话怎讲呢？”竹栖砚笑眯眯，“分明是首席大人给在设局在先，又在手面前表演师徒在后，相比之在却只能束手无策，实在是甘拜风呐。”

    雁孤宁正缓缓踱步至桌案旁，闻言拂袖端坐而，方才抬起看向竹栖砚，语调没有丝毫波澜：“本府不知先生这话是何意。”

    竹栖砚轻嗤一声，径直在他对面坐，一双盯着雁孤宁：“首席大人何必装傻？令师魂牌上那术法，不就是您‘借刀杀人’，打在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