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倓胜去抢被他打飞的丹瓶：“，难你要我睁睁看着我妹妹去死么？亏她们视你为亲弟弟，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

    祭眠终中一瞬间黑气弥漫：“我只不过是想结束她们的痛苦……”

    “我看你才疯了！”千倓胜急得手中冒火，两人再度扭打在一起，绪愈发激动，黑气与火焰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渐渐地两人都杀红了，那丹瓶不停在他们手中翻飞，姜时维捂着上伤，赶来阻止两人：“你们不要再打了——”

    就听“啪”地一声，黑气与火焰一同卷上半空中的瓷瓶，顷刻间将整个丹瓶吞噬殆尽。

    霎时间屋三人同时静了来。

    片刻后，千倓胜突然动了，他不信邪地朝落在地上的那团黑火扑去，径直伸手在火中掏来掏去，中不住喃喃：“不可能……不可能……那可是丹药啊，怎么会被我的火烧没呢？”

    床边又响起阿辰与阿巳在睡梦中的痛呼，与千倓胜的低喃织在一起，一时间大的绝望随黑暗吞没了整个房间。

    “没用的，”半晌，一旁呆立的祭眠终忽然开，“那瓶药已经没了。”他很清楚，若只是千倓胜的火或者自己的黑气，或许并不会侵蚀华茕仪炼制的丹药，偏偏……

    火光渐渐熄灭了，黑夜中传来一声悲痛绝的怒吼。

    “现在怎么办？”千倓胜底挂着两团青黑，瞪视着面前两人，突然大吼一声，“怎么办？！”

    祭眠终无动于衷，姜时维却被他的声音震得一抖，就见千倓胜这时看向自己，语气带着一丝哀求：“时维……求你了，我现在……是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求你再为我算一卦，告诉我该怎么，才能救我妹妹……”

    祭眠终瞥他一，冷：“你刚才不是说是师兄的卜卦害了师么？如今还来求他，是什么意思？”

    千倓胜愤怒地打断他：“那么你要让她们死么？我已求遍了人，寻遍了药，找遍了法……如今，还能有什么办法？除了问天问地……我还能怎么办？你告诉我啊！”

    祭眠终也沉默了。

    千倓胜形容疯癫，“扑通”一声跪在姜时维面前，抱住他的双，仰哀求：“时维、时维！求求你……求求你救救阿颜和阿邈，我给你歉……我、我给你当——你要我什么都行，只求求你……为我指一条明路罢！”

    姜时维缓缓低，俯视着千倓胜如垂死之人一般的神，忍住中翻涌的血气，愣愣张：“……好，我答应你。”

    许久未动用卜卦之术，每一个步骤都变得有些陌生，姜时维如傀儡般机械地动作，前却不停错着从前的一幕幕画面：御钦霄、姜沉芜、虞绛宮、还有姜家……

    最后这些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火海，火中是一黑气的祭眠终、状若疯癫的千倓胜、还有不再起伏的阿辰和阿巳。

    “啪”地一声，意识重新回归，姜时维定睛一看，却见那支竹签已被他折断在手中。

    他抬起来，对上了面惨白的千倓胜。

    千倓胜什么都没说，只是第二天一大早，便带着两个妹妹离开了檀容。

    “我等不到丹师关了，”千倓胜对想要阻止他的姜时维，“我现在就要救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