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便见玉苍鸾从怀里掏一个锦，然后伸手从其中缓缓拿一，放在了狐狸面前的桌上。

    狐狸在狼吞虎咽的间隙抬去看，随即愣在原地，浑的绒蓦地炸了开来——就见摆在自己前的，赫然是一条属于狐狸的断尾，而且倘若他没记错的话，这恐怕正是……

    “这是我与狐王大战时从他九尾上斩的一只尾，”他抬起来，正好看到玉苍鸾朱一启，朝自己了一森森的白牙，“你猜，他们说的那些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狐狸顿觉自己尾一痛，耳朵朝两旁耷拉来，仰诚惶诚恐地盯着玉苍鸾。

    玉苍鸾吓唬够了狐，这才将那狐尾重新收起，抬手安抚地摸了摸狐狸，笑：“放心，我与你素昧平生，如今既救了你，只要你乖乖跟着我，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小狐狸在他手战战兢兢地了，泪咽了剩的馄饨。

    二人了饭馆，玉苍鸾转朝着街一个挂着纹样旗帜的店铺走去，小狐狸端坐在他肩，一路上好奇张望着街两旁的一间间房屋。

    “最近城里是发生什么事了么？”狐狸问，“怎么到都挂着红灯笼、摆满大箩筐？”

    “年关将近，家家都要张灯结彩、置办年货。”玉苍鸾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原来如此。”狐狸似懂非懂地，又，“我还以为是有谁要结喜事呢！”

    玉苍鸾脚步一顿，挑眉侧看他：“青丘狐族还有这习俗？莫非你们大王结过亲？”

    狐狸忙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大王不曾结亲，只是有的狐族会照人族的习俗结亲，我曾经看到过，觉得有趣，就记了来。”

    玉苍鸾从中发一不明所以的冷哼，带着狐狸继续往前走去。

    再往前走是一片闹市，小摊小贩挤挤攘攘，吆喝声此起彼伏，每个摊前面都是人满为患。

    玉苍鸾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去，狐狸坐在他肩，却是充满新奇地东张西望，很快便引来了人们的围观。

    “好可的小狐狸——你想吃这个吗？我给你拿一串！”

    “诶呦，想要这个么？送你啦！”

    “这个环漂亮的嘞！给狐狸上吧！”

    “……”

    玉苍鸾忙着拒绝，却是左支右绌，等到他终于走到那间挂着旗帜的商铺时，肩上狐狸已经上了环和棉帽、爪里抓着几串糖葫芦等小吃、嘴里还嚼着一颗糖球、全上的绒都微微炸开、黑的尾尖上都沾上了糖霜——连玉苍鸾自己也未能幸免于难，不知谁趁给他上扣了一只狐狸帽，还给他脸上贴了几张小贴画，衣领上则洒满了。

    那商铺窗的店小二就这样与一人一狐对视了片刻，然后张来了一句：“抱歉，我们这里是不允许贩卖妖族的。”

    “……”玉苍鸾瞪他一，冷声，“我不是妖贩……”

    “就是！你这家伙怎能平白污蔑恩公！”那小狐狸激动地打断他，朝店小二张牙舞爪，“是恩公从破庙里捡到了我，救了我的命，还说只要我以相许，乖乖跟着他，他就不会斩断我的尾，恩公是好人，我不许你这样说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