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又：“请她来。”

    说着向其他人一挥手：“你们先退罢。”

    众人纷纷告退，不一会儿一飒影独自走上台，停在离相月对面不远。

    两人相顾无言，片刻后卜赠率先开了：“好久不见，离相月。”

    “……好久不见，”离相月看着对面幂离、一风雪的女，忍不住轻叹，“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真是一没变。”

    “我曾经也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卜赠望着她满的白发，淡淡笑，“但看到你时，我才明白，我们都变了——毕竟上次见面，还是千年前。”

    “……你主动来找我，所为何事？”

    “我来找你要一个人。”

    “谁？”

    “杀害我儿算悯心的凶手。”卜赠盯着离相月，一字一顿，“朝令辞。”

    离相月微微讶异：“什么……？”

    “一个月前，我儿在一名为‘小重山’的特殊地界遇害，而不久前我前往事发地，使用仙‘溯洄镜’回溯往事——多亏了那地界异常的时空速，让我看到了杀害悯心的真正凶手。”

    见离相月仍是面怀疑，卜赠索直接掏“溯洄镜”，拿手在镜面上轻轻拂过，顿时那些影像随着漾的波展现在两人面前。

    再次目睹朝令辞残害算悯心的一幕，卜赠双通红，一边拿另一，咬牙继续：“由此我也看清了，忧生他们在那里捡到的这件饰，便是原本佩在朝令辞上的东西，我借由这饰上的气息一路追踪，最终确定了朝令辞的藏之，所以才来向你讨人——离相月，你不人？”

    离相月却：“即是你的仇人，我自然是会满足你的要求，只是你有所不知，前几日太微府的左执法也来到北洲，请我助他寻找这位朝令辞的落，但相月门和太微府的人了许多时日，至今还一无所获……”

    不想听了她的解释，卜赠中怒火更甚，径直打断她的话：“是找不到，还是你故意藏匿？”

    离相月闻言，也沉脸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离相月，你忘了吗？我的寻人秘法不会错，我已经知了他的所在，今日来找你，只是看在你我昔日的份上，希望你面能将他直接，但我没想到，你竟然选择向我隐瞒他的落——你到底，还有什么图谋？”

    离相月冷声回：“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但我确实不知朝令辞在哪里。”

    “你不知？”卜赠不由得一愣，“我的秘法显示，他如今就在微宁——那里难不是已经成为你们相月门的据了么？”

    听到她说的话，离相月竟然也沉默了——诚然，那里就是相月门为了接千家的家产而设立的据，但不仅如此，离相月还知，负责理微宁的人，正是她亲自任命的——千婉暮。

    书房里一片寂静。

    半晌后，解飞光才试探着开：“家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