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栖砚说着隔空向某个方向拱了拱手：“还要谢朝家主的势作风，让在确定了‘雁首席拿令师挡箭牌反抗朝家命令’这件事，本就是挡箭牌。”

    “雁首席想把引安的搅浑，来达到你的目的——不仅要掌握五洲灵矿，还要延续令师统一灵石铸造标准的法，彻底将五洲铸币权收归太微府。”竹栖砚徐徐来，“为此甚至请来霓阁主手集会。”

    竹栖砚又看向霓临沨：“想必在这之前，雁首席已经向霓阁主表明了自己的份，获得了霓阁主的支持，所以听澜阁才会那么快与东洲联盟达成灵币协议——也就是雁首席曲线救国争取铸币权的另一个方案。”

    “而雁首席对联盟的人在西洲这件事心知肚明，你向霓阁主寄信，表面上是为‘令师’求取稳固元神之法，实则是暗示霓阁主带领各方势力引安之局。”

    霓临沨闻言，几分无奈的笑容：“先生所言不差——不仅如此，你还借朝家主之手逃离了雁首席的线，同时还将我一并带来太微府，那时我便有预，先生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毕竟是在的‘徒’特地为在请来的人，在怎能不引为上宾，时时看顾？”竹栖砚朝他眨眨，“说起来，还要多谢霓阁主为在炼制这几件厉害法宝呢。”

    霓临沨无话可说，这时只听雁孤宁又：“所以你费劲百般周折平都，也是为了调查本府与师父的事。”

    “确实如此，”竹栖砚随即看向从方才起便一直默不作声的雪明禅，“哎呀，说起来还要多亏了右执法大人的帮助，若无他的悉心整理，在恐怕也不能这么快就了解两位首席大人的事呢。”

    正在沉思的雪明禅反应过来，险些被吓得一，连忙向雁孤宁：“请首席大人明鉴……”

    说到一半突然想起对方的另一重份，这话就这样卡在了咙里，差把他憋死。

    “府中有关师父的记载都是官方说法，”雁孤宁问，“阁又是如何借此得，师父才是一开始的‘应不绝’？”

    “这个嘛……”竹栖砚说到这里，转看向在场唯一一个自一开始就沉默不语的人，他朝对方笑，“就要问问这位了——”

    话音方落，就见玉苍鸾抬眸与竹栖砚对视一，接着慢慢扫视过周围几人，而后才缓缓开：“在千家时，我得到了一些线索。”

    “寄先生曾说，他遇见‘应不绝’时，大约是在数百年前，也就是听澜之之后。”

    “另外，千名卿在赴死前曾经给我留了几句话，他说——”

    “千年前听澜之发生时，诸世家为了控制殷独觉顺利为他们所用，曾经分割了他的一半元神，并将其扣押在千家禁地。”

    “而千名卿在还清醒的时候，曾与殷独觉过一个易——那据说一直扣押在千家禁地中的半个元神，早在数百年前，就被他放了去。”

    孤雁之志（二）

    当年千名卿为摆脱澹折桂的控制，曾私里修习御魂与分神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