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打来也不那么疼！

    唉，他一个还没师的厨师学徒，只能帮大外甥到这里了。

    张敬修：？？？

    为什么总觉他家小舅舅没想什么好事？

    张敬修是个老实孩，一脸纠结地说：“父亲是去上朝，我们跟着不好吧？”

    顾闲一看张敬修那模样，就知他是个有事全靠自己扛的老实孩。

    众所周知，辈们关心最少的就是这样的娃。

    顾闲说：“我们只是在夫去早朝时送一送，又不是跟着去，有什么不好的？多走动走动，还能锻炼脚呢！”

    他还给张敬修举了个例，是《世说新语》里记录的——

    魏晋时期有位相当有名的丞相叫王导，他儿每天都送王导上车去衙署。后来这孩不幸病故，王导登车后想起每日相送的儿，一路哭到官署门。

    看到没有，孝顺儿就该送自己父亲去上衙！

    张敬修：“……”

    你说得有那么一理，但是听起来不太吉利。

    他实在很难想象自家冷着一张脸的父亲会为自己一路哭到门。

    所以能举个儿活着的例吗？

    只不过许多事自己去和有人一起去是不一样的，至少一想到顾闲也去，张敬修就心动了。哪怕不送到门，像王导儿那样送到府门前也好！

    张敬修说：“好，我们次一起送。”

    舅甥俩愉快地决定好这件事，完全没询问过张居正本人的意见。

    正说着，那只大白鸭又嘎嘎嘎地叫了起来。

    张敬修好奇地问：“这鸭是你养的吗？”

    顾闲说：“不是，我路上买的。”他又把大白鸭的来历给张敬修讲了一遍，并且询问张敬修知不知哪里卖烤鸭。

    卖烤鸭的地方说不准可以蹭烤炉！

    张敬修摇着说：“我不怎么吃外，不太清楚。府里有负责采买的人，喊他们来问问？”

    顾闲说：“没事，不用特意把人喊来，我回自己找找。”

    他找了个地方把鸭栓好，洗净手跟张敬修坐吃起了府中的早饭。

    府中的饭菜味不能说差，但也称不上好，顾闲考虑到自己初来乍到不好挑嘴，老老实实全给吃了。

    吃饱喝足，张敬修才想起来追问：“你还读过《世说新语》？”

    顾闲说：“读过一些，比经史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