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养得更加！这只鸭就喂得很圆，看来卖鸭的没有骗我。”

    顾闲吧啦吧啦地讲了半天，游七愣是没找到说话的机会，只得等顾闲说完才把鸭还给他。

    “这是郑大，今年十四岁，上过几年学堂，识字，力气也大。”游七介绍，“就是脸上有个伤疤，你要是不喜可以换一个。”

    顾闲倒是不在意书童脸上有没有疤，但还是好奇地往对方脸上看去，只见那疤从左侧脸颊延伸到耳朵，足有指那么，像是被来的。

    脸上多了那么显的一疤，这辈基本是告别科举了，毕竟科举最先看的就是脸，得丑都得把你名次往后挪挪，郑大这况连考场都没机会！

    顾闲说：“没事，不用换。”

    人家不能参加科举已经够惨了，来找活还被嫌弃岂不是更可怜了？

    郑大本来听到“可以换”时一颗心已经坠谷底，听到顾闲的回答后才放心来，规规矩矩地上前朝顾闲见礼。

    游七走后，顾闲才忍不住问：“你这脸是怎么伤到的？”

    郑大沉默了一会，才说：“是我弟弟伤的。”

    他并没有特意向人提及此事，但也没有替弟弟掩藏的打算。

    郑大那个弟弟是继母所，继母此前就曾抱怨过几次他读书费钱。不弟弟伤他脸这事是不是故意的，他的前程都已经毁了。

    郑大心里很难不怨恨。

    顾闲一听就懂，这兄弟俩关系不好。他宽：“别灰心，都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咱好吃好睡地过好每一天，说不定哪天机缘就来了。”

    郑大。

    得了个张居正掏钱雇的书童，顾闲心中十分动，更定了要多投喂张居正的想法。

    他辛辛苦苦把锅从家里背过来，绝对不能白背！

    估摸着到了约定好的时辰，顾闲就赶着鸭去寻悟真和尚，借了锅相当利落地跟郑大一起把大白鸭光了。

    接着就相当麻利地开始腌制鸭。

    悟真和尚瞧见顾闲手法那么熟练就知他是真的会烤鸭了，颇兴趣地观起他的烤法与自己的有什么不同。